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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政治教育的概念

时间:2023-08-16 17:28:46

开篇:写作不仅是一种记录,更是一种创造,它让我们能够捕捉那些稍纵即逝的灵感,将它们永久地定格在纸上。下面是小编精心整理的12篇思想政治教育的概念,希望这些内容能成为您创作过程中的良师益友,陪伴您不断探索和进步。

思想政治教育的概念

第1篇

关键词:思想政治教育; 生态价值; 生态环境教育

中图分类号: G 641 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672-9749(2011)01-0042-04

近年来,关于思想政治教育生态价值的研究,国内已有不少学者展开了系统研究并渐成热点,其间最为大家所关注和阐释的问题之一,便是对思想政治教育生态价值概念的准确界定和科学解读。对思想政治教育生态价值的概念界定和内涵理解是否全面、准确、深刻,不但关涉我们为什么要关注思想政治教育生态价值,以及如何面对思想政治教育生态价值等问题,还关系到新时期思想政治教育工作的改革创新和社会主义生态文明建设的方向问题。

围绕“思想政治教育生态价值的概念”相关问题的研究,笔者通过对CNKI期刊数据库,对搜索到部分文献进行了仔细研读,有以下一些思考和体会。

一、思想政治教育生态价值概念研究现状

1.关于思想政治教育生态价值的定义

张花花、王墨菊、杨亚萍等人认为,思想政治教育的生态价值,是指运用生态学的观点和方法来研究问题,积极开展生态环境教育和生态伦理教育,告诉人们在处理人与自然的关系中应遵守的思想政治道德观念和准则,从而帮助人们树立正确的生态意识和生态道德观念,养成热爱环境、保护环境、建设环境的思想政治品德,并进而促进经济和社会可持续发展。而马万宾、杜文玲、肖春雷等则认为,生态价值的字面含义有两层意思:一是生态的价值,即指生态所具有的价值,是就人与生态的主客体关系而言,指生态对于人的需要的意义;二是生态性价值或对于生态的价值,即人从事思想政治教育等活动来满足生态的价值。这种意义关系表现为正价值、负价值。并进而推论出,思想政治教育生态价值,就是建立在生态的价值之上,通过思想政治教育活动来改变人的思想和行为,调节人与生态的关系,这种调节作用,不但体现为思想政治教育活动对于生态的意义关系,也体现为生态对于思想政治教育主体――人的有意义关系。

从以上定义中可以发现,国内学界对于“思想政治教育生态价值”的定义,明显有别于“思想政治教育的生态价值”,换句话说,“思想政治教育生态价值”,不但应包含“思想政治教育活动的生态价值”,也应包含“生态对于思想政治教育活动主体的价值”。

2.关于思想政治教育生态价值的内涵

国内学者马万宾、肖春雷等认为,对于思想政治教育的生态价值,可以从以下几方面理解:

一是思想政治教育生态价值是建立在“生态的价值”基础之上,其主体是人,是作为类主体的人;二是思想政治教育生态价值的实现,依赖于思想政治教育实践活动;三是思想政治教育生态价值同时也强调生态对于人这个主体的意义关系;四是思想政治教育生态价值表现为思想政治教育“对于生态的价值”,强调思想政治教育对生态的价值,即生态是价值作用的对象,这个价值直接作用于生态。此时价值可表现为正价值、负价值。

3.关于思想政治教育生态价值的分类

关于思想政治教育生态价值的分类,国内学者的已有研究还未细致并且观点大致统一,马万宾、肖春雷等认为,思想政治教育的价值可以从不同角度划分为不同价值。从主体角度一般都划分为个人价值与社会价值。社会价值又被化分为经济价值、政治价值、文化价值和生态价值。其中,生态价值还可以细分为生态的资源价值、认识价值、审美价值、经济价值、生命维持价值、社会政治价值等。

4.关于思想政治教育生态价值提出的意义

综合汪倩倩、杜文玲、肖春雷、杨亚萍等学者的观点,生态价值是思想政治教育的一种新的价值形态,思想政治教育的生态价值是一种发展性价值,是随着近年来生态危机的出现,生态教育纳入思想政治教育的内容后才出现。思想政治教育生态价值的提出转变了传统思想政治教育的思维模式,拓展了思想政治教育的研究空间,开阔了思想政治教育的研究视野,是思想政治教育史上的一次重要的变革与创新,标志着人类本质的回归与主体境界的提高。因而,只有完整、准确地理解思想政治教育的生态价值内涵,才能更好地发挥思想政治教育在生态文明建设中的价值,才能逐步缓解生态危机。

二、对思想政治教育生态价值概念的再思考

1.关于思想政治教育生态价值定义的再思考

要对“思想政治教育生态价值”进行科学定义,首先必须了解与之相关的几个概念:一是“生态”。狭义上,“生态”通常指生物在自然环境中的生存和发展状态,也指生物的生理特征和生活习性;广义上,“生态”可以泛指一切生命体在自然环境下按照其自身规律生存和发展的状态。现在,“生态”一词也被引申为泛指一切美好的、合乎其自身发展规律的事物,如自然的、原生的、和谐的、美好的、鲜活的、健康的事物等。二是“价值”。其原意是“对人有维护、保护作用”。后来被用于政治经济学,意指凝结在商品中的一般的、无差别的人类劳动。价值在哲学上的意义被进一步扩张,意为客体对主体需要的效用。三是“生态价值”。既包括人和社会对生态环境客体满足人类主体生存和发展需要的关系判断,也包括自然生态系统作为独立于人类主体而独立存在的自然功能(系统功能)判断。生态价值的表现形式:包括生态的个体价值、生态的群体价值和生态的自然(功能)价值三个方面。四是“思想政治教育的价值”。是指“人和社会在思想政治教育实践――认识活动中建立起来的,以人的思想政治品德形成和发展规律为尺度的一种客观的主客体关系,是思想政治教育的存在及其性质是否与人的本性、目的和需要等相一致、相适应、相接近的关系。这种关系是思想政治教育在其教育活动和社会关系中合乎人的发展(尤其是思想品德的形成和发展)和人类社会进步(尤其是精神文明的进步)的目的而呈现出的一种肯定的意义关系。”

从以上与思想政治教育生态价值相关的几个概念可以发现,随着人类认识与活动范围的扩大,人类对于自身及其所处自然环境的认识也在广度与深度上不断扩大。只有超越 “思想政治教育”和“生态价值”的“本代中心主义”狭隘价值观,才能对“思想政治教育生态价值”有一个全新的看法。

从国内学者已经做出的关于思想政治教育生态价值的定义来看,均有不足之处,一是把人和人的需要置于一切生态环境的中心地位;二是把人视为生态环境无可辩驳的主宰者和改造者;三是只重视了思想政治教育活动对于生态的意义,或者是生态对于思想政治教育活动主体的意义,而忽略了生态对于思想政治教育主体之外其他要素的意义;四是把思想政治教育生态价值局限于现实社会的人和人类社会与生态环境之间的关系。

与其他学者的定义不同,笔者试图对“思想政治教育生态价值”进行如下定义:所谓思想政治教育生态价值,就是思想政治教育及构成要素,和生态环境及构成要素之间的关系和意义。这种关系,不但包含个体、群体及其命运共同体与生态环境的现实关系,也包含他们之间的代际关系。这种意义,不但体现为思想政治教育对于生态环境可持续发展的意义,也体现为生态环境对于思想政治教育可持续发展的意义。具体地说,是指以追求人类及其命运共同体永续的生态价值为目标,通过思想政治教育活动,使思想政治教育的主体在从事生态实践及其相关活动的过程中,不断地调整自身的思想和行为,或者为这种调整改变创设条件,或者对已有的调整作出解释,或者为未来的调整作出准备;同时,生态环境及其运行规律也会对思想政治教育活动自身和其他要素发生广泛和深远的影响。

2.关于思想政治教育生态价值内涵的再思考

以上思想政治教育生态价值的定义,包括以下几层含义:

第一,现实生活中的人不再是“思想政治教育活动”至高无上甚至是唯一的主体,人类还可以通过其他自己所创制或拟制的教育主体及其相关教育资源,对现实生活中的人开展思想政治生态价值教育,从而使他们可以更有效地向自然、历史和灾难学习,此时,他们更多地将直接或间接成为“思想政治教育活动”的客体。第二,思想政治教育生态价值既包括“思想政治教育活动”对于“生态环境”的意义,也包括“生态环境”对于“思想政治教育活动”的意义。前者又有不同分类,从作用性质上可以分为形态价值和功能价值,从作用途径上可以分为开发价值、利用价值和保护价值,从作用方式上可以分为直接价值、间接价值,从表现形式上可以分为显性价值和隐性价值,从作用效果上可以分为正(积极)价值、零(中性)价值和负(消极)价值,从作用时间上可以分为历史价值、现实价值和未来价值;反之,一旦人类对于生态规律有了新的认识与把握,或者生态环境自身发生任何新的变化,它们也会对思想政治教育活动及其构成要素发生影响。第三,这里的“思想政治教育活动”不但不能局限为狭隘的学校思想政治教育活动,甚至也不能局限为人为创设的思想政治教育活动。和人为创设的思想政治教育活动一样,所有自然规律、历史经验和生态灾难,都会对人的内在思想和外在行为产生教育作用,如任何亲历或间接目睹过切尔诺贝利核泄露、“5.12汶川地震”等人为和自然生态灾难的人,都可能使自己的思想和行为有意识或潜意识地发生深刻改变,而这种改变,至少从思想政治教育的视角来看,也正是思想政治教育所追求的目标,其结果也与人为创设的思想政治教育活动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第四,这里的“思想政治教育活动”,不能从传统的以人为中心的视角出发,仅仅理解为“教育者用一定的思想观念、政治观点、道德规范,对受教育者施加有目的、有计划、有组织的影响,使他们形成符合一定社会所要求的思想品德的社会实践活动”这样的过程和结果。从生态视角出发,“思想政治教育活动”也应该包括为思想政治教育工作开辟的新途径,或者是为思想政治教育工作提供的新资源,或者是为教育主客体的思想和行为发生变化创造的新契机,以及让受教育者形成良好思想品德探索的新方法等等。传统的“思想政治教育活动”,首先需要具有主观能动性的教育者才能完成,而生态视角的“思想政治教育活动”,则只需要具有主观能动性的受教育者就可以完成。第五,这里的“思想政治教育”和“生态实践”活动,既包括当代人,也包括前人和后来者。围绕对生态价值的追求,前人的思想政治教育和生态实践活动已经为我们提供了丰富的经验和教训,而我们的思想和行为也会对子孙后代造成深远影响。

总而言之,“思想政治教育生态价值”,应该包含“思想政治教育的生态价值”、“生态对于思想政治教育活动主体的价值”、“生态对于思想政治教育的价值”,以及“生态视角的思想政治教育”乃至“生态的思想政治教育”等多重含义。

3.关于思想政治教育生态价值分类的再思考

从思想政治教育与生态环境二者之间的关系来看,思想政治教育生态价值可以从作用主体、作用途径、作用方式、作用时间、作用表现等方面来进行不同的分类。就目前国内学界的普遍观点来看,以从主体角度的分类比较常见。传统的思想政治教育主体论,喜欢单纯从有且只有现实的个人或相关群体才能成为教育者(或教育主体)的角度,把思想政治教育的价值划分为个人价值和社会价值,并进而从这样的思想政治教育主体论观点出发,把思想政治教育的生态价值划分为生态个人价值、生态社会价值,而且对思想政治教育的生态个人价值和思想政治教育的生态社会价值的具体所指也缺乏深入研究。

从辩证唯物主义的角度,以上观点值得商榷。其一,这样的分类方法,显然是“人类中心主义”思维的又一佐证。没有考虑到人类的祖先、人类的子孙,乃至其他与人类处于同伴地位的动植物在自然生态系统中应有的地位与作用。从目前科学技新发展的启示看,人不仅仅应该是社会关系的总和,也应该是生态关系的总和。与其他有机体最大的不同,人也只能是可以能动地适应社会、适应环境。也就是说,在人与社会和生态的所有关系中,人不但是无法主宰社会的,也是无法主宰生态的。其二,思想政治教育的生态个体(个人)价值和生态群体(社会)价值,往往是已经全部或部分被某些特定的人与社会所认知的生态价值。但人对自然的认识和实践,总是一个由浅入深、循序渐进和远未停止的过程,即生态对于人与社会而言,迄今为止,都还有着人类社会目前还难以全面认识甚至毫无所知的效用和意义,但它又无时无刻不在对包括人类在内的一切生命体甚至宇宙万物发挥着作用。其三,从人类发展历史看,除了某一特定人类主体所开展的思想政治教育之外,还有一类可以改变人类乃至宇宙万物行为模式的思想政治教育方式。那就是不以人类主观意志为转移的自然规律、社会规律、历史记忆等对于人类思想的教育和行为的塑造。它们是不同于一般客观物质世界的精神世界的教育主体,是在人类认识和改造自然的漫长过程中,被人为创制或拟制出来的教育主体,他们不是一种可以为自然万物直接感知的形象物,而是客观上隐藏于自然万物及其相互关系之中,主观上表现为人类所创制的超人类教育主体,如天与上帝、耶稣救世主、真主、宗教先知、佛祖佛陀、菩萨神灵、天神地祗,以及被神化的帝王将相、名人贤达等等。正因如此,宋朝理学派大儒朱熹才指出,“天”、“帝”、“道”、“理”其实都是对同一本体的不同称呼。不过,和朱熹一样,人世间任何某一特定的个体或群体教育者,如圣贤人物、名鸿大儒、革命伟人、科学泰斗、国术宗师、学术闻人、教学名师,都只能是其不完美甚至不合格的代言人。在这样的思想政治教育过程中,现世中的人类个体和群体,永远都只能是学习主体之一(自我教育过程中,同时也可以是教育主体),所谓的“向自然学习”、“向前人学习”、“向灾难学习”,就是对这种被人类所创制的教育主体的认可和尊重。也正是从这个角度,我认为,思想政治教育的生态价值还应该包含生态自然价值。

因此,与其他学者分类观点不同,笔者认为,思想政治教育的生态价值应该划分为生态个体(而非“个人”)价值、生态群体(而非“社会”)价值和生态自然价值(也称“生态功能价值”)。

所谓生态个体价值,是从人类个体与生态之间的关系而言,是指良好的生态环境对于以个体形式存在的人的身心发展的全面的、现实的、稳定的、终身的效用和意义。所谓生态群体价值,是从人类群体与生态之间的关系而言,是指良好的生态环境对于以群体形式存在的人的人生价值的实现的全面的、现实的、稳定的、持久的效用和意义。所谓生态自然价值,是从人类的命运共同体与其所依存的生态环境之间的关系而言,是指良好的生态环境对于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可能超越时空的、稳定的效用和意义。生态自然价值是自然生态系统作为独立于人类主体而独立存在的系统功能判断。这里的“人类命运共同体”,既包括生活在现世的人类,也包括他们的祖先与子孙;既包括人类,也包括人类之外的其他生命体;既包括现实社会的人与社会,也包括人类所改造和创造的智慧生命体;既包括与人类现实社会发展直接相关的生命体,也包括与之间接相关甚至史前或人类后时代的一切生命体。这里的“可能超越时空”可以这样理解:良好的生态环境,不但可以直接与人类互动,而且可以通过其他媒介与人类间接互动;良好的生态环境,不但可以在现实中与人类互动,也可以超越现实在虚拟世界中与人类互动(如“雄、奇、秀、险”的长江三峡风光影像资料);人类对历史上曾经拥有过的良好生态环境的回忆,也会对现实世界民众的生态情感与生态行为发生影响;已经被破坏的良好生态环境,一旦被恢复后又可能荫及子孙等。所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等正是对生态自然价值的真实写照。

生态个体价值和生态群体价值都是社会性与自然性的统一,是人对生态环境客体满足人类主体生存和发展需要的关系判断。这些价值的存在和发生作用,必须依赖人类自身的主观感知和理性应对,一旦人类或人类的理性消亡,它们也就会跟着消亡。而生态自然价值却可以相对独立地存在,而且迄今也无法被人类所完全认知,从人类诞生前的史前时期,到人类可能消亡后的后人类时期,无论人类个体或种群的存续兴亡状况如何,其他高等级的生命体甚至和人类一样具有智慧的生命体的存在也不无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生态自然价值都是永恒存在的。

4.关于思想政治教育生态价值提出意义的再思考

笔者认为,思想政治教育生态价值是一种历史性、发展性和多元性价值。生态价值本身就是包括思想政治教育在内的古今德育工作所固有的一种的价值形态,其自身的存在不以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但其效用和意义的具体表现,会伴随着人类的认识水平和人与生态关系的变化而变化。近年来,人类生态危机的出现和加剧,使思想政治教育生态价值重新被人们所认知和重视,科学的生态教育开始被纳入现代思想政治教育的内容。思想政治教育生态价值的提出,颠覆了人类中心主义的思想政治教育传统,突破了主体决定论的思维定势,拓展了思想政治教育的空间,丰富了思想政治教育的内容,创新了思想政治教育的方法,开阔了思想政治教育的视野,是思想政治教育史上的一次重要的变革与创新,标志着人类本质的回归与主体境界的提高。因而,完整、准确、深刻地理解思想政治教育的生态价值内涵,高度重视思想政治教育主体和生态环境在思想政治教育生态价值实现过程中的共同作用,不但可以更好地发挥思想政治教育在生态文明建设中的价值,逐步缓解生态危机,还可以充分发挥生态环境和生态规律对于思想政治教育及其构成要素的重大作用,增强思想政治教育的科学性和时效性,最终实现思想政治教育和生态环境的可持续发展。

参考文献

[1]冷雪岭.关于思想政治教育生态价值的思考[J].环境教育,2004(1):26-27.

[2]汪倩倩.浅论思想政治教育的生态价值[J].河北青年管理干部学院学报,2008(2):89-91.

[3]张花花.论思想政治教育的生态价值及对策[J].理论观察,2009(5):21-23.

[4]王墨菊.浅谈思想政治教育的生态价值[J].黑龙江史志,2009(6):136-137.

[5]马万宾.思想政治教育生态价值初探[J].商丘师范学院学报,2009(11):93-95.

[6]杜文玲.论思想政治教育的生态价值[J].经济研究导刊,2009(35):249-250.

[7]杨亚萍.论思想政治教育的生态价值[J].河南广播电视大学学报,2010(2):78-79.

第2篇

【关键词】思想政治教育;价值;内涵

1 思想政治教育价值的内涵概述

众所周知,一直以来我们都习惯于把思想政治教育称为党和国家一切政治工作经济工作等一切工作的生命线,这种描述充分显示了思想政治教育在国家和社会各方面所处的重要地位和价值。要说明什么是思想政治教育价值的问题,我们首先应该说明一下什么是价值。

“价值”有很多的概念,有政治学、经济学上的概念,还有人类学、社会学上的概念,而本文的“价值”则是指哲学上的概念,也就是价值理论中的“价值”,即客体自身所具有的能够满足主体客观需求的一种特殊属性,也就是主客体之间的一种特定的满足和被满足关系。

为了更好的明确思想政治教育价值的概念,除了需要说明“价值”的概念之外我们还需要对什么是思想政治教育加以说明,思想政治教育是指一定社会或阶级用一定的思想观念、政治观点、道德规范,有目的、有计划、有组织地对人们施加影响,使人们形成符合一定社会、一定阶级所需要的思想品德的社会实践活动。

明确了什么是价值,什么是思想政治教育,再根据不同的学者对其持有的不同观点再对学术界的各种不同观点加以整合和总结,我们可以得出思想政治教育的价值内涵:思想政治教育价值即思想政治教育的有用性和其存在的意义,是指思想政治教育这种作为价值的客体对于作为价值主体的人们和人类社会发展的需要的满足。

2 思想政治教育价值的内容

思想政治教育价值的实现,是思想政治教育目标和任务的实现,是思想政治教育充分发挥自身作用的结果,那么思想政治教育的价值到底有哪些呢?

目前,学术界对思想政治教育价值有各种各样的划分,我们重点讲一下思想政治教育的社会价值和个体价值。

2.1 社会价值

思想政治教育的社会价值,是指思想政治教育对社会主体需要的满足,主要就是指思想政治教育所产生的政治价值、经济价值、文化价值等等。思想政治教育的政治价值是指通过思想政治教育把国家和社会所需要的政治理念、政治观点等传授给受教育者使其具备国家和社会需要的各种政治素养,增强其政治认同感以及提高其关心政治及参加政治生活的积极性,以利于国家方针、政策的贯彻和落实,以更好地实现国家的政治目标、维护和促进社会的政治稳定和发展。经济价值是通过把各种先进、科学的各种理念传授给受教育者,由此产生巨大的精神动力鼓舞人们以极大地热情投入到国家经济建设和发展的伟大事业中去,促进社会生产力和社会经济的发展。文化价值是指思想政治教育具有文化选择文化继承、文化交流和传播的作用,继承发扬优秀的传统文化并吸收各种外来文化的精华,增强其文化认同感、文化自信感,更好地促进与世界各优秀文化的交流和我国文化的大发展大繁荣。

2.2 个体价值

思想政治教育的个体价值,是指思想政治教育以其属性和功能对个体等各个主体需要的满足,主要是指培养受教育者的政治素质和道德素养,充分开发和发挥个体的各种潜能和创造力,主要包括丰富人的政治、文化知识,提高人的政治素质,帮助人们认同并自觉的遵守社会规范、激发人的精神动力,充分调动人们学习和工作积极性创造性,塑造人们健全的人格等各个方面。

思想政治教对各类主体都有着重要价值作用,主要就是其社会价值和个体价值,而我们一直重视思想政治教育的社会价值,其在我国一直都是带有浓重的政治色彩,也一直扮演着国家政治的代言人的角色。然而殊不知其实其个体价值才应该是首要的和第一位的,试想,如果个人价值都得不到实现何以实现社会和国家的价值呢?只有当其社会价值和个体价值都得以充分实现的时候思想政治教育的价值才能真正算得上是得以实现,思想政治教育的使命才算是真正完成。

3 思想政治教育价值的实现

思想政治教育价值的实现问题是思想政治教育价值研究的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可以说其是思想政治教育的生命和落脚点。如果其价值得不到实现那思想政治教育的存在也就失去了意义,那么如何实现思想政治教育的价值呢?

思想政治教育价值的实现是一个长期的任务,是多种因素共同作用才能实现。

首先,要实现思想政治教育的价值,必须采取一定的方法,比如理论教育法、实践教育法、榜样教育法等等,最主要的途径就是灌输法,但灌输并不是简单的把基本理论强行灌输给受教育者,而是要根据实际情况采取正确科学的方法,根据时代、社会和受教育者的客观需要来采用多种教育方法和手段,并不断地改进、创新出新的、更有效的教育方法,以此来更有效地进行教育,更好地引导人们的行为。同时还应根据不同的教育对象的思想等实际情况,把思想政治教育深入到人们生活、工作和学习中去,使其符合人们各个方面的需求。

但是思想政治教育的价值实现过程是一个长期的复杂过程,仅仅依靠一定的教育方法和途径还远远不足以实现其价值,思想政治教育的内容也必须不断的丰富和更新,因为思想政治教育是对活生生的、有感情、有思想的人的教育,而且随着时代的发展和社会的变革人们的思想空前活跃,人们的价值观念和道德意识呈现多样性和变动性,所以必须根据受教育者思想和情感的变化发展来不断的丰富、完善、更新思想政治教育内容,使其满足受教育者思想、感情发展的需要。

另外,思想政治教育价值的实现离不开社会实践,只有、也必须通过实践才能实现其价值。只有通过实践才能发现其缺点和不足,也只有通过实践才能把其理论知识转化为真实的行动。除了这些以外,我们还需要不断的优化一切和思想政治教育相关的内外部环境。

【参考文献】

第3篇

一门学科理论体系首先要确定其逻辑起点,科学的逻辑起点的确立对一门学科的形成和发展具有十分重要的作用。所以,任何一门学科,都首先要解决一个逻辑起点的问题。思想政治教育逻辑起点的确立,是构建思想政治教育学科理论体系的基石,是思想政治教育学科理论体系得以建立的前提。当前,关于思想政治教育逻辑起点问题的研究,可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思想政治教育作为一个综合性、横跨性的学科,要把握它的逻辑起点,必须从宏观的高度入手,单纯地从一个角度来分析,必然会陷入误区,从而导致在理论和实践中的错误,影响思想政治教育作用的发挥。那么,思想政治教育的逻辑起点应该是什么呢?

一、逻辑起点的内涵

每一门科学理论,都有自己的逻辑起点,进而从该起点入手,展开学科理论的研究,推动学科的发展。如马克思哲学就是在回答世界的本源是物质还是意识,究竟是物质决定意识,还是意识决定物质这个基本问题的基础上展开的。“学科的科学理论体系,一般认为首先应当确定它的逻辑起点,从逻辑起点出发,借助逻辑手段,按照学科的内在规律,层层推导,科学的逐步展开,构成严谨的逻辑系。”[1]思想政治教育的逻辑起点,既是构建其学科理论体系的基石,也是增强思想政治教育实践有效性的关键。它将直接决定和制约思想政治教育的教育理念、教育内容、教育方式以及教育效果,进而影响受教育者对思想政治教育内容的接受程度、掌握程度及认知程度。那么,何谓逻辑起点?逻辑起点,可以简称为起点,称逻辑起点,主要是为了强调理论体系的系统性和内在关联性。一门学科理论体系是具有独特价值的,这种独特价值就决定了其逻辑起点的唯一性,它只能隶属于一门学科,也就是逻辑起点与一门学科理论体系是一一对应的关系,它应该能够将该理论体系与其他理论体系区别开来,并作为该理论体系所具有的个性存在并发挥作用。这就决定了它与研究起点、研究对象等是不一样的。逻辑起点作用和影响是根本性的,它的选择和确立不仅影响到对基本问题的回答,而且影响到整个学科理论体系的建构。目前对逻辑起点的概念,学术界还没有形成统一的观点。马克思、恩格斯、列宁等经典作家都对这个问题有过描述。用恩格斯的话说,就是指“科学应该从何开始?”这表明,逻辑起点是指范畴体系的起始的、基本的范畴。“从最简单的基本的东西出发……因为这里,在这些基本东西那里,‘全部发展就在萌芽中’”。

结合经典作家和冯振广、荣今兴[3],以及张耀灿、郑永廷、吴潜涛、骆郁廷等著的《现代思想政治教育学》[4]中关于逻辑起点的论述,本文认为对于一门学科理论体系来说,科学的逻辑起点的确立应该符合以下几个方面的要求:首先,逻辑起点应该是一门学科最简单、最抽象、最基本的范畴。我们可以说逻辑起点在一门学科理论体系中是最小的“单位”,是不可以再分割的范畴。逻辑起点之于一门学科,其目的就是使该学科理论体系有一个核心的概念,这个核心概念贯穿于该理论体系的始终,整个理论始终都是围绕着这个核心概念展开的,也都是这个核心概念的解释、说明。然后根据这个核心概念展开学科研究,从而使该学科的知识体系清晰明了,言简意赅,并易于为人们认识和理解。而在科学理论研究中,我们必须从大量纷繁复杂的具体问题中抽象出一般的理论,这是一个从个性特征寻求共性特征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越是抽象就越是简单,就越有利于对基本问题的回答。其次,认识起点和逻辑起点是一致的。由于人们所生活的时代不同,文化知识背景不同,因而对同一问题的认识起点往往也是有差异的。在学科理论体系中,这些不同的认识必然会通过对基本问题的回答表现出来,如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两大哲学阵营由于在认识起点上的不同,从而决定了对基本问题的回答也截然相反。从这个意义上说,认识起点和逻辑起点具有一致性,它们只是同一种说法的两种不同的表述。再次,逻辑起点应该包含一门学科发展过程中一切矛盾的“萌芽”。一门学科理论体系中包含着多种多样的具体矛盾,而这多种多样的具体矛盾无一不以“萌芽”的形式包含在逻辑起点之中。逻辑起点是贯穿于一门学科发展始终的矛盾,其它各种各样的矛盾也都是由逻辑起点派生出来的,因而,逻辑起点决定了该学科的性质,规定着该学科的发展方向。最后,逻辑起点和历史起点是一致的。辩证唯物主义认为,逻辑和历史是统一的,客观现实的历史是逻辑的基础和内容,逻辑是历史的理论再现,是“经过修正”的历史。逻辑和历史的统一是确立科学逻辑起点必须遵循的一个根本原则。任何理论体系在其历史起点上总是表现为起始的、基本的的形态,这往往是学科理论体系在基本问题上的直接体现,这也是逻辑起点最直接的显现。张耀灿在《推进思想政治教育研究范式的人学转换》一文中认为,思想政治教育这个核心概念可以表述为:“思想政治教育是一定的阶级、社会、组织、群体与其成员,通过多种方式开展思想、情感的交流互动,引导其成员吸纳、认同一定社会的思想观念、政治观点、道德规范,促进其成员知、情、意、信、行均衡协调发展和思想品德自主建构的社会实践活动。”[5]而以往关于思想政治教育的定义则认为思想政治教育就是“社会或社会群体用一定的思想观念、政治观点、道德规范,对其成员施加有目的、有计划、有组织的影响,使他们形成符合一定社会或一定阶级所需要的思想品德的社会实践活动。”[6]第一个概念和以往的概念相比更加注重人的价值,注重人的发展,更加体现了思想政治教育应该坚持“以人为本”的原则。所以,本文认为把社会需要和个人需要作为思想政治教育逻辑起点的同时更应该关注研究个人需要。

二、思想政治教育的逻辑起点

每门学科都有自己独特的逻辑起点,那么思想政治教育的逻辑起点是什么呢?结合王金情[7]等人关于思想政治教育逻辑起点的论述,本文认为,个人需要和社会需要应该是思想政治教育的逻辑起点,但同时更应该注重个人的需要,关注个人的发展。下面,我们从确定学科逻辑起点应该具备的几个方面来进行说明。第一,个人需要和社会需要是思想政治教育领域中最简单、最抽象、最基本的范畴。个人需要和社会需要这对范畴之于思想政治教育学这门理论体系中,是该理论体系的一个核心概念,因为思想政治教育要么关注个人需要,要么关注社会需要,没有不关注任何需要的思想政治教育。这是由思想政治教育的属性和其所肩负的使命决定的。在任何理论研究中,我们都要把大量纷繁复杂的问题进行去粗取精、去伪存真、由此及彼、由表及里的整理,以从具体的实践上升为一般的抽象理论。越是抽象就越是简单,逻辑起点在某种意义上是最高抽象,而个人需要和社会需要这对范畴正是思想政治教育过程中的最高抽象。无论是从思想政治教育的定义、属性还是从其所担负的使命和任务我们都不难看出,思想政治教育就是要协调个人需要和社会需要,在社会需要得到实现的同时,也要考虑和估计个体的感受,使个人需要得到满足,从而激发个体的积极性,以至于更好的服务于社会需要。尽管在不同的社会形态中,或者在同一社会形态的不同阶段,思想政治教育的具体内容,个人需要和社会需要的具体内容是有所不同的。但是,思想政治教育的全部实践活动和整个教育过程都是围绕个人需要和社会需要这对范畴展开的。第二,个人需要和社会需要是思想政治教育学的认识起点。思想政治教育的研究对象是“人”,我们必须首先认识到这一研究对象。但笼统的讲,一切人文学科也都以人为研究对象。那么又作何区分呢?从思想政治教育的任务我们不难认识到,思想政治教育所研究和关注的是人的价值、思想、道德、观念等领域,这对促进人的社会化有着重要的作用。马克思经典作家告诉我们,人的本质在其现实性上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人是因为生存产生了某种需要进而才结成了一定的社会关系,人的需要就是人的本性。所以,要对人们进行思想政治教育,使人朝着社会要求的方向发展,就要关注和研究个人需要和社会需要这对范畴,而思想政治教育是为一定社会或社会群体服务的,这一阶级属性就决定了思想政治教育的逻辑起点只能是个人需要和社会需要这对范畴。另外,只有深入研究个人需要和社会需要,在满足社会的需要的同时也满足个人需要,使其工具价值和人文价值都得到实现,只有这样,思想政治教育才能取得良好的效果,发挥其应有的作用。我们正是认识到思想政治教育学的研究对象———人的某些属性,才更好地理解了思想政治教育的逻辑起点。第三,个人需要和社会需要的矛盾包含着思想政治教育发展过程中一切矛盾的“萌芽”。这也正如社会主义包含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发展过程中一切矛盾的“萌芽”一样,个人需要和社会需要这对范畴也包含着思想政治教育发展过程中一切矛盾的“萌芽”。思想政治教育过程中一切具体的矛盾必然会以“胚芽”的形式包含在个人需要和社会需要这对矛盾运动的起点里。思想政治教育过程中一系列既对立又统一的概念范畴,如教育者与受教育者、教育者与教育介体、受教育者与教育环体,等等,无一不是产生于思想政治教育过程实践中,又无一不以“胚芽”的形式包含在“个人需要和社会需要”这个逻辑起点之中。

个人需要和社会需要这对矛盾是贯穿思想政治教育全过程的基本矛盾,它在思想政治教育的诸多矛盾中处于支配地位,对思想政治教育的发展和目标的实现具有决定性的作用。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说,思想政治教育是一种途径或者是工具,统治集团或阶级用这种手段或工具来进行有效的管理或统治,只有个人需要和社会需要得到最大化协调统一,思想政治教育的效果才能实现最大化。第四,个人需要和社会需要不仅是思想政治教育的逻辑起点同时也是思想政治教育形成发展的历史起点。经典作家告诉我们,逻辑和历史是统一的,历史从哪里开始,逻辑就从那里开始,理论是历史的再现。遵循历史和逻辑的辩证统一这一辩证唯物主义原理,是我们确立思想政治教育逻辑起点的前提。思想政治教育像其他学科一样是人类社会实践的一个重要方面,但思想政治教育又具有自身的特殊性,它所宣传的是一定社会阶级的主流意识形态,这就决定了思想政治教育势必代表着一定阶级的利益,为一定的阶级服务。因此,在任何阶级社会中,都不会出现超越阶级的意识形态。思想政治教育肩负着传播主流意识形态这一客观现实的历史存在,它要把统治阶级的思想观念、政治观点、道德规范转化为社会成员自己的政治信仰,形成共同的拥护党和政府的观念,这就决定了个人需要和社会需要这对范畴必然是思想政治教育的逻辑起点。也决定了在任何的阶级社会,思想政治教育都是一种客观存在。所以,社会需要和个人需要的辩证统一促进了思想政治教育的产生,而个人需要和社会需要的协调也有赖于思想政治教育更好的发展。把个人需要和社会需要这对范畴作为思想政治教育的逻辑起点虽然也符合关于科学的逻辑起点的几个方面的论述,但从现代思想政治教育的理念来看,我们更应该突出人的作用,把个人的需要放在一个更加突出的位置。因为思想政治工作,从根本上来说就是做人的工作,做群众的工作,其根本目标必须落脚到促进人的全面发展上,我们要以设想的关于人的自由而全面的发展为圭臬,坚持以人为本,教育人、培养人、塑造人、发展人、完善人,努力实现人的类本质、社会本质、和“个性”的全面发展。所以,我们必须认识到,人的自由而全面的发展是的根本归宿,这是我们在思想政治教育的过程中更加注重个人需要的理论依据,而在建党9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指出“:推进社会建设,要以保障和改善民生为重点,着力解决好人民最关心最直接最现实的利益问题。要坚持发展为了人民、发展依靠人民、发展成果由人民共享,完善保障和改善民生的制度安排,把促进就业放在经济社会发展优先位置,加快发展教育、社会保障、医药卫生、保障性住房等各项社会事业,推进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加大收入分配调节力度,坚定不移走共同富裕道路,努力使全体人民学有所教、劳有所得、病有所医、老有所养、住有所居。”[12]只有更关注个人发展、个人需要的思想政治教育才是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思想政治教育。

综上所述,思想政治教育的产生是社会的需要和个人的需要共同推动而后促成的。作为社会需要,思想政治教育能宣传主流意识形态,形成社会认同,维护阶级统治;作为个人需要,它能为个人发展提供精神动力和智力支持。所以有效的思想政治教育所要达到的目标是谋求个人需要和社会需要的最大化的统一。也正因为如此,个人需要和社会需要这对范畴作为思想政治教育的逻辑起点更为合理和贴切。但我们在把社会需要和个人需要作为思想政治教育逻辑起点的同时,在把二者协调、统一的过程中应更加关注个人需要,为个人发挥能动性提供广阔的空间,使个人的价值性得到更好的体现,从而使个人的需要得到最大程度的满足。因为只有这样,思想政治教育所代表的一定阶级的需要才能实现,思想政治教育这门学科才能够得到长足的发展,整个社会的和谐程度才能更加的提高。我们相信,科学的思想政治教育逻辑起点的界定和确立必将推动着思想政治教育向着更高、更快、更好的方向发展。

第4篇

关键词:管理学;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精细化

中图分类号:G641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674-9324(2013)32-0256-03

随着高等教育改革的不断深入,高校的在校生人数和生源结构已经发展了很大的变化,加上互联网等因素的影响,使得当前的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工作出现了许多新情况、新特点,教育对象的个体差异性也决定了思想政治工作的复杂性、长期性、层次性,这就要求高校的思想政治教育模式也要及时发生相应的改变。因此,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也存在着精细化的要求。管理学中的精细化管理理念,强调的是工作中的“精、细、准、严”,力争实现工作过程的规范化、制度化和流程化,以各项管理措施的有效贯彻与系统执行为目标,在很大程度上契合了当前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工作的需要,值得在更多高校的思想政治教育工作中进行实践和推广。

一、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精细化的内涵与特征

1.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精细化的内涵。大学生的思想政治教育作为一项高等教育中的系统育人工程,不仅要分清主次、突出重点,做到精益求精、方向清晰,而且要求科学化、细致化,因此,将管理学中的精细化概念引入到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体系当中是非常有比要的。我们可以将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精细化的概念界定为:以精心的态度、精确的把握、精致的过程,突出工作重点,使思想政治教育科学化;在此基础上对大学生进行细致的教育,使思想政治教育覆盖到每一个过程、细化到每一个环节、规范到每一个步骤、具体到每一个事件、落实到每一个大学生。

2.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精细化的特点。基于对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精细化概念的界定,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精细化的特点可以从“精、细、准、严”四个维度进行探讨。①精。即对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精益求精,力争实现最完美的教育效果,教育细节和教学过程的精湛与精致,确保思想政治教育工作的高质量,这就需要高校的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者要在工作实践中树立精益求精的观念,形成良好的团队意识和工作氛围。②细。即在做大学生的思想政治教育工作时要细致深入,要善于把握关键细节,注重管理细节,但也并不是事无巨细,而是要有重点、分主次的细,要紧紧抓住当前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关键和重点,提高深入、细致开展思想政治教育工作的可控性、可行性,这就要求高校的思想政治教育部门要重视内部的分工与合作,通过标准化、程序化、数据化等管理手段,对大学生的思想政治教育所面临的内外部环境进行详细的调研、分析,制定科学、细致的思想政治教育计划,使组织管理的各单元精确、高效、协调和持续运行。③准。即准时、准确,主要包括对思想政治教育信息的准确掌握,指令传递的准确;领导层对思想政治教育发展的准确判断、合理安排和准确决策,思想政治教育工作汇报的准确,工作时间、工作衔接时间的准确,工作业务的计量和数据提供的准确等。④严。即使思想政治教育精细化变为事实的关键条件,这主要体现在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有效贯彻、执行和控制上,同时也包括了高校的思想政治教育标准要严格,确保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方向和各项教育措施的坚决而深入的贯彻,对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严格监督等。

二、当前高校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精细化管理中存在的主要问题

1.过分强调思想政治教育的细致化,而忽略了思想政治教育的重点。高校大学生的思想政治教育是一项系统性、科学性很强的育人工程,思想政治教育的精细化管理虽然强调精益求精,但这并不意味着越细越好,忽略思想政治教育中的重点和难点显然是不合理的。从一些高校的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工作实践中不难发现,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者总是在强调思想政治教育的细致、具体和细化,甚至考虑到了方方面面,但是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时间和精力毕竟是有限的,大学生的接受能力、时间和个人精力也受到多种因素的限制,加上当前日趋复杂的思想政治教育形势,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者必须摒弃“事无巨细”的错误理念,要准确把握思想政治教育工作的重点和难点,紧紧抓住思想政治教育的主要矛盾,给学生留有一定的自我学习、自我教育和自我发展的时间与空间。

2.思想政治教育精细化成了单向性的教育活动,削弱了学生的主体地位。在高等教育大众化的背景下,确立以学生为本的工作理念,关心学生、尊重学生、激励学生、服务学生、培养学生,促进学生全面发展已成为高校学生工作的必然诉求。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精细化就是坚持以学生为本,以学生成长发展为中心,以达到人的全面发展的目的。但是有些高校在制定思想政治教育精细化管理的制度和执行措施时,基本都是以教育计划的执行为出发点的,忽略了学生在思想政治教育上的个性差异和个性化需求,使得高校的思想政治教育成了教育工作者的单行教育活动,未能保证大学生在思想政治教育活动中的主体地位,以学生为本的思想政治教育更是无从谈起,这显然不利于高校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精细化的有效贯彻与执行,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高校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效果。

3.注重教育制度的刚性而忽略制度执行中的柔性。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精细化管理,需要有健全的管理制度做保障,这是确保各项精细化管理措施得以有效贯彻与落实的基础和前提,但有些高校在强调精细化管理制度刚性建设的同时,忽略了制度建设的开放性和柔性,因为高校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主体是人,人与人之间就会具有差异性和选择性,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思想和想法,思想政治素质更是千差万变,因此高校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精细化管理,更应当倾向于柔性管理,给学生更多的人性关怀,降低对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制度的刚性要求,积极建设刚性管理与执行中柔性管理相结合的制度与措施,在开放、灵活、创新性的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实践中,向着更有效、更适宜、更和谐、更科学、更优质的目标不懈努力。

4.考核评价机制不健全。在高校的思想政治教育实践中,很多高校不太重视对教育效果的考核与评价,很多考核指标的落实效果并不理想。由于高校辅导员在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中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因此对辅导员的工作通常都会造成相应的考核要求,但是由于受到高校扩招政策的影响,在校生的人数在不断增加,辅导员的数量却没有相应的增加,导致辅导员的工作量越来越大,能够针对每个学生开展个性化思想政治教育工作的难度越来越大,导致很多考核评价措施难以得到有效的贯彻与落实。例如,在对辅导员的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进行考核时,发现“三个贴近”方面的工作质量在整体上呈现出一定的下滑趋势,辅导员过多的量化工作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教育效果;“学校、家庭、社会”的“三联动”教育格局还没有完全建立,“全员、全方位、全过程”的“三全”育人机制有待进一步完善。

第5篇

关键词:思想政治教育; 内外化; 耦合机制

中图分类号: G64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2-9749(2013)06-0041-03

内外化运行机制是思想政治教育的核心机制之一,是体现思想政治教育实效性的重要循环过程。为揭示个体在思想政治教育内外化过程中内外化形成和发展的循环累积状态及其运行、转化的机制,这里引入耦合概念。对于思想政治教育来说,“机制的创建与运行具有一定目的,即为了实现思想政治教育方法创新目的,各种要素的组合与耦合都要围绕该目标进展”[1],因此,内外化耦合机制的研究对于推动思想政治教育工作的实践和创新有着重要的理论价值意义。

一、内外化耦合机制的内涵及其特殊的理论意义

“耦合”一词的原意是指两个或两个以上电路元件之间的输入和输出存在着密切的配合和相互影响,并可以通过彼此的复杂作用,从一侧向另一侧传输能量。现在很多学科都使用“耦合”概念,以研究两个或两个以上的部分间相互依赖的程度及彼此相互作用的规律。

在研究思想政治教育内外化机制中,引入“耦合”概念的内涵是:构成思想政治教育内外化过程的各组成要素之间的复杂关联性;各要素之间相互作用所形成的相对稳定的循环累积因果关系;构成内外化机制各要素的功能、作用方式及其规律性的运行模式。内外化耦合机制具有以下三个显著的特征:

1.螺旋上升的方向性

耦合机制在思想政治教育内外化的过程中有其特定的方向,无论是在客观层面上,社会、学校和家庭各种影响因子和力量的耦合;还是在主观层面上,个体自身思维、意识和行为等在内外化过程中形成的耦合状态,都有明确的趋向性,最终都会指向个体所处社会的意识形态和道德标准。但是这种方向性,并不具有单一性和恒定一致性,它在某一运行阶段中往往是无定向的、随意的。优化和耦合内外化机制的作用因子能将这种分散、无定向的力调整为螺旋上升状态,从而保证内外化过程中熵值效应的最大优化。

2.循环累积的复杂性

思想政治教育内外化中各因素的耦合往往会产生循环累积的效应,由于个体在受教育和实践的过程中形成的思想政治教育固化形态各异,会导致个体自身内部道德品质等的发展不平衡,从而造成思想政治教育实效性的个体差异,因此教育者重视内外化过程中个体内部各因素的耦合形态,注重循环累积的良性引导,能够强化循环累积效应的正态分布。

3.运动过程的随机性

思想教育内外化耦合机制的前两个特点决定其必然将是一个动态的复杂变化过程,具有极大的随机性。但这种随机性恰恰是思想政治教育内外化中要重视耦合的原因所在,关注内化和外化诸因素在思想政治教育中的不同耦合形态,可以极大地减少这种随机性,实现其在合理范围内的动态可控,从而发挥耦合效益的最大化。以上三点正是内外化耦合机制在思想政治教育研究中的特殊理论意义。

因此,思想政治教育内外化过程中存在着强烈的耦合关系,这种耦合通过思想政治教育内部运行系统实现,耦合点包括教育理念创新、教育结构调整、教育方法选择以及教育资源整合等,而最终耦合目标的实现,则仍需多种内部和外部力量的支撑。

二、内外化耦合机制作用因子的运行过程及其可控性

思想政治教育内外化耦合机制因子的运行过程是指外在于个体的教育内容在多重社会因子和教育因子的作用下耦合为主体的内在价值观、道德标准和行为准则等,也就是个体在思想政治教育过程中将相关内容内化为自身不自觉的个体意识和行为规范,并在实践活动中将其外化、耦合为相对稳定地调节个体的行为特征的过程。这一过程中内外化耦合机制的各因子间不断运动、碰撞、变化,由黏着到渗透、单一到复合、量变到质变,从而形成相对稳定的思想政治教育成果。

从整体上来看,思想政治教育内外化耦合机制过程可看作是两个维度相互作用的立体过程,“水平”维度是在“因子参与过程”的意义上来理解思想政治教育内外化。这一层面主要关注的是社会、家庭、学校或者国际、国内环境等内外化参与因子之间的关系――也就是在思想政治教育之外的因子作用。从这一维度出发,思想政治教育内外化既是横跨了教育本身的界限而发生的,也必然是在上述界限之内运行的,这些存在于人类社会不同面的参与因子之间通过耦合形成的固化力量和行为规范,以一种权威的模式存在,同时又在不断地形成和变化维序,它以一个较为系统的形式传达正面信息于内外化过程,强调“正输入”和“正输出”的作用过程,其必然会影响着思想政治教育内外化的另一“垂直”维度的运行。

“垂直”维度将思想政治教育内外化看成是一个“完满”的过程:教育者的权威在这一过程中决定了思想政治教育内容的导向,接受这些内容的受教育者无意识或有意识地耦合了那些符合自身需求的内容,并将这些内容内化为个体意识,在自身原有累积因子的共同作用下,形成指导自身行动的有意识或无意识概念。这些概念一旦形成将长期影响受教育者的外化行为,同时也会干预下一次思想政治教育内容的内化和耦合。因此,教育者在这一维度中要善于耦合思想政治教育方式、方法和内容等,厘清耦合机制三大特征在过程中的各种表现,控制好内外化耦合运行态势,从而实现思想政治教育内外化因子的可控性。

1.耦合的可控性

耦合的可控性,是指思想政治教育内外化过程中,虽然各因素的耦合点较多、耦合强度各异,但都可以通过教育者或受教育者有计划、有目的、有方法地进行控制。当然控制方法是多样的,控制的最佳时机也是可选择的。例如,在思想政治教育内化的过程中,社会意识与个人意识的耦合是其中一个非常关键的环节。个人意识必然受限于社会意识,不可能超越社会意识之外,但是如何将社会自觉舆论形成的道德核心、行为规范和价值观等与个体的知、情、意结合就可以借助于情感交融、场景反思、实践认知等耦合方法,通过控制参与的因子和元素,来强化学生的内化过程,使主体产生认同,并将正确的社会意识内化为自身的认识、信念和规范,从而指导个体的行为。

2.接受与屏蔽的可控性

从思想政治教育个体来看,接受和屏蔽是思想政治教育内外化过程中贯穿始终的一对矛盾体,它们有着双向的作用,接受的既可以是正面的信息也可以是负面的影响,屏蔽也是如此。在内外化耦合中,内化运行过程和外化运行过程间起关键桥梁作用的恰巧是“接受”与“屏蔽”这对范畴,这就决定了个体内外化的过程不可能是孤立的,它们之间必然是发展、变化和密切联系的。耦合机制特别强调接受和屏蔽的作用,对于正确信息的接受和对于错误信息的屏蔽可以很好地控制思想政治教育内外化过程的运行,因此,耦合更多的正确因子,筛除错误的信息,利用对比、分析、辩论等手段,结合生动有效的“耦合因素”教学法,是可以强化正确信息的接受的。

3.渗透与循环的可控性

思想政治教育内外化耦合机制的作用是多维的,在“因子参与过程”的意义上,多层面控制内外化因子的渗透和循环,可以最大化社会环境、学校和家庭等因子的良性参与作用,固化思想政治教育成果,培养个体正确的思想意识和行为。在“因子内部关系”的意义上,占支配地位的因子和起辅助作用的因子之间可以相互转化,因子之间的因果关系也可相互逆反,这种复杂多变的因子关系,决定渗透和循环作为参与因子最多的两个运行过程,也必然是复杂和多变的,因此强化耦合中因子渗透和循环的可控性是正确把握内外化转换的关键环节之一。运用评价响应法、反馈强化法等,重视教育者、受教育者甚至社会等因素之间的渗透和循环关系,扩大渗透和循环在思想政治教育内外化过程中的正向影响可以全方位地优化思想政治教育内外化的耦合效应。

4.反馈的可控性

思想政治教育内外化过程中,反馈环节既是最终环节,也是初始环节,因此相对于其他耦合过程,对于反馈结果的强化和削弱会对整个思想政治教育过程产生关键性的影响。从单一层面上看,正反馈是形成与社会正确舆论、道德标准一致的反馈,可以加强个体对思想政治教育结果的确认和固化;负反馈则是反馈的信息与社会正确导向不一致,这就会使个体产生认知上的困惑,从而影响思想政治教育成果的巩固。从复合层面上看,反馈并不仅仅来自教育者,它同时也受社会正确或不正确舆论和思潮的影响,当下网络等新媒体全面介入人们的生活,对思想政治教育的实施构成了不可忽视的合力作用,这种个体和环境的双重合力作用所产生的反馈是复杂和多变的。因此,控制反馈因子就要求在内外化耦合的过程中,尤其关注个体的差异和环境的因素。

综上所述,内外化机制作用因子之间存在着复杂的耦合关系,对这些因子和过程的控制成功与否,将直接影响思想政治教育过程的实效性。这就要求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者要充分发挥内外化耦合机制在思想政治教育中的优势作用,避免负效应的出现。

三、内外化耦合机制在思想政治教育中的优势及其应用

将思想政治教育内外化耦合机制运用到实践中,实现思想政治教育人性化、个性化的目标,就必须把思想政治教育内外化作为两个既相互独立,又有机耦合的系统:一是把内外化过程中的各要素通过交互、渗透、联系、重组结合起来,形成社会、学校和个体之间的合理培养结构;二是在思想政治教育内外化过程中,完成自身各要素功能的最大化的同时,通过强化交互培养、学习共同体等特定的方式和手段,与自身之外的其他系统耦合成一个有机的整体,从而既能够使内外化耦合机制保持其作为系统的完整性,又能够使思想政治教育获得更高的实效性,这正是内外化耦合机制在思想政治教育中运用的优势所在,也是实现内外化耦合机制效能的关键。这要求我们在思想政治教育过程中,着重关注以下三个方面:

1.创新思想政治教育理念,从宏观统筹的角度运用思想政治教育内外化耦合机制

“思想政治教育是一项全社会的系统工程,思想政治教育发挥作用的社会条件包括很多方面”[2],耦合机制从根本上来说就是一种整体化思考的机制。将思想政治教育内外化过程看成是附着各种影响因子的自圆满过程,把影响思想政治教育内外化过程的教育者、受教育者、教育介体、教育环境等因素统筹组合,从多种视角构筑影响因子模型,使得思想政治教育内外化过程中的教育不再是摸着石头过河,而是有的放矢。教育者通过关注创新自身的思想政治教育理念,从宏观上把握各种内外化因素和过程,可以更好地坚持思想政治教育的导向性和合目的性。

2.调整思想政治教育结构,关注思想政治教育内外化因子在耦合机制中的运用

通过内外化耦合机制的实践,可以使教育者有效关注和控制各因子在思想政治教育中的状态,构建与之相关的工作方法、管理制度和体系架构,强化思想政治教育实效。从而避免“传统思想政治教育机制对于社会具体问题反应较为迟缓,部分内容严肃呆板;传播方式平面化、脸谱化”[3]等问题的出现。比如,教育者可以通过把握环境因子附着尺度和最优配置,倡导正确的社会舆论,构建和谐的校园环境,在统筹的基础上,实现思想政治教育环境结构的改善,从而最终促进个体和社会整体思想政治水平的提升。

3.整合思想政治教育资源,从“人学范式”的角度把握思想政治教育内外化耦合机制

人学范式是思想政治教育研究的新思路、新理念、新方式,它强调以人为本,[4]因为“一个成功的思想政治教育过程,只有将社会发展所需要的思想品德内化为受教育者的思想道德认识,再将受教育者的思想道德认识外化为行为实践,并且变为行为习惯,才能说受教育者形成了社会发展所需要的思想品德,也才能说这个思想政治教育过程已经完结”[5]。所以,内外化耦合机制必须关注个体的多样性,将个性化引导贯彻于思想政治教育内外化的整个过程,关注个体和群体在内外化过程中的相互影响,将内外化耦合机制中的因素组合规律运用到实践中,而不是停留在理论的高度,从而使思想政治教育内外化在个体层面构成一个完整圆满的“思想―行为―思想”的逻辑和实践循环过程。

参考文献

[1] 张毅翔.思想政治教育方法创新机制系统解析[J].思想政治教育研究,2011(6):36-38.

[2] 王勤.思想政治教育学新论[M].杭州:浙江大学出版社,2004:150-151.

[3] 刘新全.社会思潮对青年学生思想政治教育接受行为的影响机制及其对策[J].思想政治教育研究,2012(4):36-38.

第6篇

关键词:民族思想政治教育;教育资源;开发利用

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是民族思想政治教育学研究中一个重要的基本问题。如何认识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如何开发和利用好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是民族思想政治教育学发展过程中亟待加强研究而又少有涉及的问题。任何资源如果只是将其静止地放在那里,或者不懂得如何开发利用,那么资源永远都无法实现其有用性,更谈不上如何满足人类的需求,因此,资源的开发和利用是发挥资源最大价值的最佳途径。随着时代不断发展,民族思想政治教育也在不断发展、变革和创新,但就资源开发利用这部分来说,还存在着不足之处。本文从基本概念着手,重点论述了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的内含、现状、存在问题及相关对策和建议等。

一、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的内涵

正确认识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应从整体上把握,明确其基本概念。民族思想政治教育是思想政治教育的一种特殊存在样态,两者具有内在一致性。学界普遍认为:“思想政治教育资源是指在思想政治教育活动中,有可能被思想政治教育者开发和利用的,有利于实现思想政治教育目的各种因素的总和。”

1目前对“民族

思想政治教育资源”这一概念也只有徐柏才教授领衔出版的《民族思想政治教育学导论》中有所论述,“是指在一定历史条件下的民族思想政治教育活动中,能够被民族思想政治教育主体开发利用以更好实现民族思想政治教育目的的各种因素。”

2其他则没有可作对比的解释

并非所有的因素都能不受限制地成为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只有现实存在、能被人所认识,并且有条件开发的,才有可能成为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开发与利用的对象既包括自然资源,也包括社会资源,既包括一般资源内容,也包括特殊资源内容。

二、民族思想政治教育的资源开发利用现状与存在问题

1.民族思想政治教育的资源开发利用现状

据知网统计,以“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为题公开发表的文章约为8篇,其中期刊4篇,硕博论文4篇。到目前为止,并没有此方面的专著,只有徐柏才教授在《民族思想政治教育学导论》中有所涉及。现如今中国社会经济发展正处于转型期,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在这一历史发展进程中,其开发利用的现状并不那么尽如人意。相关研究还是比较粗线条的,只是提出了问题,对问题进行了初步探索,并未深入研究,还存在着不完善之处。

2.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的开发利用中所存在的问题

⑴资源意识淡漠,研究视野较为狭窄。资源开发利用意识淡漠,对相关资源不重视,部分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者不能充分意识到资源的巨大价值,使得资源的开发利用度大大减弱,认识只是局限在小范围内,看不到社会中存在着丰富而实际的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认识也只是停留在表面,使之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此外,在当前的发展过程中,研究领域也较为狭窄,专家学者们还未能对其所涉及的其他领域进行深入探讨,只是提出了问题,对问题进行了初步探索,还存在着不完善之处。例如,对各个具体资源缺乏专门的研究,对资源开发方式没有详细的说明,对资源的利用率没有具体的衡量标准等。⑵许多理论观点还不成熟。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的研究尚处于起步探索阶段,各方面都还不成熟,研究成果较少,许多观点还没有明确定义,一些概念、观点尚需要斟酌和推敲3。目前关于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研究的文章也较少,降低了其实际可操作性。关于民族思想政治教育的理论观点虽然基本成型了,但对于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的思考还不成熟,需仔细地研究和认真地思考。因为理论研究的不完善,必然带来行动上的滞后,从而使得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出现在开发利用上的闲置、浪费等现象,阻碍了民族思想政治教育发展的步伐。⑶研究队伍不能适应学科的需要。一门学科的不断发展进步,是需要有志于此的高素质的研究者不断研究来推动4。而在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的开发过程中,这支研究队伍还不能完全适应民族思想政治教育学科进一步发展的需要,部分工作者整体素质不高,不了解少数民族和民族地区的风俗习惯和文化特征,不能挖掘人民群众和现代社会中蕴含的丰富的资源,不能合理开发、深度利用好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阻碍了民族思想政治教育实践活动的可操作性。现如今,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研究队伍明显不适应民族思想政治教育发展的要求,需要下功夫改进,打造一支专业的研究队伍。⑷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开发环境欠佳。当前的资源开发环境欠佳:首先,缺乏相应的舆论环境,在媒体高度发达的当今时代,资源的合理开发、深度利用既有赖于“行动”,也有赖于“传播”。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在开发利用中没有营造良好的舆论环境,对公众影响力较小,对资源开发重视力度不够,缺乏发掘新资源的意识动力和舆论支撑。其次,资金投入不足,缺乏相应的物质环境。良好的经济基础是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开发的基础条件,不稳固的经济基础严重阻碍了工作者顺利进行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开发。第三,缺乏合理的制度保障,政治环境对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开发的影响是最直接、最突出的,没有相应的制度保障使得民族思想政治教育主体在工作中往往力不从心。⑸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开发利用水平较低,开发手段滞后。当今时代是互联网技术迅猛发展的“信息化时代”,各种新媒体新技术不断涌现,新媒体传播速度加快,信息量增大,技术含量增大,复杂性增加。这些特征给予了我们发展的契机,但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总体存在开发利用率不高,方式和手段落后,整体效益较差等问题,严重制约了资源开发的有效性。开发对象仍以传统资源为主,开发利用程度较低,部分资源的巨大潜力尚未得到充分开发和有效利用。开发利用方式较为单一,开发手段滞后,多数的民族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者不能运用现代技术手段,找不到合适的传播渠道,不能满足现代社会发展的需要,严重影响了其成效。

三、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开发利用的对策建议

1.树立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的可持续开发观

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其科学的发展路径必然是可持续发展,对于资源的开发与利用也应当遵循可持续发展的基本思路。我们应与时俱进,改变固有陈旧观念,强化资源开发意识,促进资源持续发展。同时,鉴于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的特殊性,我们除了必须要坚持可持续开发的战略,还应遵循经济、社会和生态效益相统一,资源开发与其生长、更新相适应,当前利益与长远利益相结合等基本原则,以便更好更充分地发挥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的潜力。此外,我们还应深掘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研究的内容,不断丰富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研究的成果,加强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的综合研究,并从中形成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研究的特色领域,总结出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的基本理论和方法,从而提高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的研究水平,进一步完善民族思想政治教育理论体系。

2.深化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开发的理论研究

一般情况下,是先有的实践,再有的理论研究和总结。基础理论研究至关重要,没有坚实的理论来指导实践,民族思想政治教育实践活动必然事倍功半。当前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的理论研究尚未深入,针对此情况我们必须加强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理论研究,丰富民族思想政治教育学术内涵,完善民族思想政治教育理论体系。此外,还需要借鉴相关学科如民族学、历史学、社会学、人类学、教育学、心理学等其他人文社会科学的理论与成果,取其精华来促进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研究,推进学科建设的蓬勃发展。

3.加强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开发的队伍建设

建立一支高素质的、专业的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开发队伍,是保证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开发活动得以全面展开的必要条件5。同样的,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者的思想认识和业务素质水平也很重要,其中队伍建设尤其关键。人才既是民族思想政治教育发展进步的领路者,也是民族思想政治教育发展进步的推动者,他们不但在开辟资源开发的前进道路,而且在拓展资源开发的发展空间。加强民族思想政治教育基层专业技术人才建设,更好地发挥人才在资源开发利用过程中的作用。只有从整体上不断提高资源开发队伍的思想水平、知识素质和道德素质,才能为开展民族思想政治教育活动提供良好的资源服务。

4.优化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的开发利用环境

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的开发也需要一定的环境条件来支持。概括来讲,在环境优化过程中,要重视三个方面的建设。首先,舆论环境建设是前提。其次,优化经济环境是基础。第三,良好的政策环境是关键。因此,不断地优化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开发的舆论环境、经济环境和政策环境,是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开发活动展开的保证。营造良好的舆论环境,加大宣传力度,扩大民族思想政治教育的影响力度。加大资金投入,构建稳固的物质经济环境,使得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开发利用有足够的经济支撑。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想要持久深入的开发就必须有制度作为其保障,应当建立健全完备的制度体系和监督保障机制。此外,还应努力创造民族思想政治教育研究的话语空间、学术平台和舆论环境,为民族思想政治教育的深化发展提供研究基础6。

5.提升民族思想政治教育资源的综合利用水平

第7篇

思想政治工作是经济工作和其他工作的生命线。党和国家对于大学生就业过程中的思想政治教育工作给予了高度关注,教育部2009年3月下发了《关于加强普通高等学校学生就业思想政治教育的通知》,要求高校提高对学生就业思想政治教育重要性的认知,并从10个方面作了具体规定,以期促进大学生就业工作。目前,我国高校普遍都开展了大学生就业思想政治教育工作,但是同时也暴露出一些问题,本文将结合思想政治教育的基础理论,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大学生就业思想政治教育的有效性探析。

一、大学生就业思想政治教育的概念和意义

(一)大学生就业思想政治教育的概念

《现代思想政治教育学》一书中对于思想政治教育的概念进行了界定。思想政治教育是指一定的阶级、政党、社会群体遵循人们思想品德形成发展规律,用一定的思想观念、政治观念、道德规范,对其成员实施有目的、有计划、有组织的影响,使他们形成符合一定社会、一定阶级所需要的思想品德的社会实践活动。结合高校大学生就业工作的实际,笔者认为,大学生就业思想政治教育是一种以大学生的发展为最终价值追求,以就业指导、就业服务、就业管理、职业生涯规划等为手段和载体,以思想引领、政治引导、心理辅导为核心,以提高对就业理想认知为直接目标,从而促进大学生职业选择、职业发展的有目的、有计划、有组织的思想政治教育实践活动。

(二)大学生就业思想政治教育的意义

探析大学生就业思想政治教育的理论有助于更好地理解就业思想政治教育与大学生就业工作的相互关系,有助于明确就业思想政治教育在大学生就业工作中所具有的必要性和实质作用。运用就业思想政治教育工具和成果有利于帮助大学生在走向社会生活前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确立正确的择业观念,树立正确的职业道德观,解决实际问题,培养健康的就业心理素质和克服困难的坚强意志。

二、大学生就业思想政治教育过程中存在的问题

(一)就业思想政治教育的重要性和认知度不足

1.对大学生就业思想变化的认知不足。大学生的价值观正在接受者强烈的冲击,加之90后学生不愿主动与人沟通的普遍性性格特征,这种矛盾的心态在很大程度上增加了思想政治教育的难度。面对这样的变化,教师大多数还是依靠传统形式进行就业思想政治教育,其结果是很难走进大学生思想变化的深处,难以得到教育的效果。

2.对全员就业教育观念确立的认知不足。在高校中,专业从事大学生就业思想政治教育工作的人员数量少,专业有限,面对学生的困惑时,难以给出精准的判断和回答。部分专业教师只负责课堂上的教学工作和课下的科研工作,甚至部分教师认为学生的就业和专业教师毫无关系。这种教育观念,将给大学生的就业指导工作带来了严重的损失,不利于学生正确合理的形成就业观。同时,学生家长和社会在教育过程中参与度低,没有形成良好的教育环境和合力。

(二)就业思想政治教育的专业化和科学性不强

1.教育经验化、模式化,缺乏科学化、专业化的指导。长期以来,只是单方面的对受教育者采取模式化的方式灌输就业思想政治教育理念,对受教育者的个体接收能力没有进行科学的判断和评估。教育形式大多采取集体式的方式,内容老套贫乏,形式单调,很难做到对学生的个性化地指导,教育效果甚微。同时一些教师习惯照搬教材,从概念到概念,从理论到理论,没有调查了解学生的思想状况,不能根据就业实践的实际情况进行有针对性的就业思想政治教育;一些教师对就业政策理解不透彻,对学生询问的无法解答或者给予模凌两可的答案,不能解决学生在就业政策上的困惑;一些教师缺乏系统的教育学、心理学等方面的专门训练,当学生因就业而产生的各种观念上或心理上的困惑时,无法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

2.教育重技能,轻思维,呈现现实化、功利化的趋向。高校在开展大学生就业指导的过程中,面对市场经济激烈的竞争趋势和就业工作的巨大压力时,就业指导的内容也往往偏重于就业技能和就业务实。虽然重视思想政治教育,但是在实践过程中仍以传递就业政策和指导学生如何收集就业信息,提升就业技能为主,很少从职业观、择业价值取向、择业心理等方面进行长期的、系统性的思想政治教育,导致大学生职业持续发展指导的严重匮乏。这种针对性不强的就业思想政治教育远远不能够满足当前大学生的自身需要,思想政治教育没有发挥出在就业工作中应当起到的作用,大学生的思想以及心理问题始终没有得到有效的解决。

三、多途径提升大学生就业思想政治教育的有效性

(一)工作队伍专业化

针对现状,必须充分整合各方面力量,优化队伍结构。建立由思想政治课教师、辅导员、班主任、专职院系书记和就业主管人员组成的就业指导中思想政治教育的基本队伍,辅以专业教师、外来专家、学者,开展高校就业指导中的思想政治教育。其中,思想政治课教师承担思想政治教育理论教学的主要任务;辅导员、班主任、专职从事学生管理的行政人员负责对大学生开展经常性的职业指导和心理咨询;就业主管部门负责政策指导,提供就业信息,开展招聘活动,帮助推荐就业;聘请心理专家对大学生进行系统的心理教育和辅导;邀请社会成功人士讲学,拓宽大学生的社会视野,让大学生更深刻地了解社会、认识社会。

(二)管理体制规范化

首先,成立专门的就业思想政治教育机构,对全校就业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进行整体部署,设立就业指导课教研室,保证就业指导经费充足到位,人员配置科学合理,制定全校就业思想政治教育工作的总规划,监督各院系依据总规划结合专业的实际情况进行具体落实,并及时进行反馈和调整。

其次,各院系根据不同专业实际情况,指定工作人员专门负责毕业生就业指导工作,采取多种措施,规范和健全就业思想政治教育的管理体制与工作机制。

(三)教育过程全员化

就业思想政治教育工作的有效开展,学校要充分发挥主导作用,同时应把学校教育和家庭教育、社会教育结合起来,优化就业思想政治教育环境,实现教育过程的全员化。就业思想政治教育要建立与家长有效沟通的长效机制,主动争取家长的配合和支持,通过家庭教育引导大学生正确认识就业形势、合理调整就业期望。就业思想政治教育还必须重视社会环境的影响,鼓励学生积极参加社会实践活动,主动认识社会就业形势和就业政策;社会要通过政策导向,配合高校为大学生建立公平、公开、公正的就业环境,促进大学生积极就业。

(四)教育机制系统化

大学生就业思想政治教育要贯穿大学生就业的全过程。在大学生学习的每一阶段有针对性地开展就业思想政治教育,使其融入大学生学习的全过程中,不断强化思想政治教育的实际效果

1.初期的职业定向教育和职业体验教育。在学生入学之初,在进行专业知识教育的基础上,帮助学生在充分了解自身、职业以及社会,引导学生正确认识个人发展与社会进步之间的关系,合理调整择业预期,确定择业目标。当学生进入二年级学习阶段时,应鼓励学生参加社会实践活动,加深对职业特点的了解,提高实践应用能力的同时也了解到自身的不足,及时修正职业生涯规划。

2.中期的职业选择教育。学生进入三年级后,应针对学生面对不同的职业选择所产生的困惑进行引导,帮助学生进一步分析自身职业方向,调整职业生涯规划。在此阶段,尤其要重视对大学生进行国情和形势教育。高校通过开展就业主题教育活动,有针对性地进行就业形势和就业政策教育,帮助学生更深刻了解世情、国情和社情,正确看待当前就业形势的严峻性以及对自身进行正确定位,合理调整就业预期,为就业做好充分准备。

3.后期的职业定向教育。在大四阶段,学生已对未来职业有了大概方向,因此,应侧重开展职业技能培训,另外还可开展毕业系列活动,强化情感教育,增强学生社会责任感。其中,最重要的是加强职业道德教育,首先要教育和引导大学生敬业爱岗、忠于职守,热爱本职工作,努力提高为人民服务的过硬本领;其次,要教育和引导大学生树立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思想;最后,要教育和引导大学生树立职业平等意识。

第8篇

关键词:青年;青年的特点;思想政治教育

一、思想政治教育的主要对象――青年

(一)基本概念的阐释

1、思想政治教育概念的界定

学术界对思想政治教育概念具有四种代表性的定义:第一种观点以陈秉公为代表,认为“所谓思想政治教育,就是一定阶级或政治集团,为了实现其政治目标和任务而进行的,以思想政治教育为核心和重点的,思想、道德和心理综合教育实践”。[2]第二种观点以邱柏生为代表,认为:“思想政治教育是在一定社会的思想政治的统治下开展的、意在达成社会成员内的政治认同和政治拥护、影响社会成员的心理与行为的社会实践活动的总和。”[3]第三种观点以陆庆壬、苏振芳为代表,他们认为“思想政治教育,是一定的阶级或政治团体,为实现一定的政治目标,有目的地对人们施加意识形态的影响,以期达到转变人们的思想,进而用以指导人们行动的实践活动。”[4]第四种观点以张耀灿为代表, “思想政治教育”概念表述为“思想政治教育是一定的阶级、社会、组织、群体与其成员,通过多种方式 展思想、情感的交流互动,引导其成员吸纳、认同一定社会的思想观念、政治观点、道德规范,促进其成员知、情、意、信、行均衡协调发展和思想品德自主建构的社会实践活动”。[5]当前教科书里最常用的是张耀灿、陈万柏从传统的社会哲学层面做的阐述:思想政治教育是指社会或社会群体用一定的思想观念、政治观点、道德规范,对其成员施加有目的、有计划、有组织的影响,使他们形成符合一定社会、一定阶级所需要的思想品德的社会实践活动。[6]

2、青年的含义

在语义学上“青年”是指人十五六岁到三十岁左右的阶段。从生理发育的角度认为,青年是生殖力的成熟阶段;从发展心理学的角度认为,青年是由未成熟的儿童世界向成熟的成人世界转变的人过渡期,是在身体和精神都获得飞跃发展的重要时期;罗马尼亚青年研究者F.马赫列尔从青年学研究,站在整个人类认识和发展史的角度指出:“不仅指一种精神钐,而且是一个生物―心理―社会―价值―历史的综合实体。”[7]

(二)青年的特点

1、青年的生理特点

青年时期的生理特征具有突变性,其可以用三个字来概括即“长身体”。具体表现如下:

首先,内分泌机制完善。青少年期间,激素在体内不断增多,最终与成人接近,加速了青少年生理上的突变。其次,生理机能逐步增强。这主要体现在大脑发育趋向完善上。第三,第二性征出现。青少年由于身体内分泌和物质代谢等各系统功能的增强,特别是性激素和肾上腺素分泌的不断增加、性机能的成熟,从而引起生理上的一些明显的变化,男女均出现了第二性征。

2、青年心理特点

第一,智力发展显著。青少年时期由于大脑机能的不断增强,生活空间的不断扩大,其认知能力获得了长足发展。第二,自我意识增强,独立性、主动性迅速发展。第三,性意识的觉醒和发展。青少年时期第二性征出现,性机能逐渐成熟,心理上会引起性意识的觉醒。青少年应该正确认识性心理发展过程,并在老师、家长的教育和自我教育下健康成长。

3、青年的思想特点

第一,强烈希望实现中国梦。青少年成长于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历程中,深知国家发展的艰辛和发展成果带来的幸福,深知自己的前途命运和国家的兴旺紧密相联。第二,思想活跃,思维方式灵活。第三,崇尚科学技术知识。青少年懂得不管是对国家还是个人而言,科学技术所带来的影响都是巨大的。他们坚持不懈的学习和实践科学文化知识,掌握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所需的知识和能力。

二、对青年进行思想政治教育应注意的问题

正确的思想意识促进社会的发展,反之,则阻碍发展。本文认为对青年进行思想政治教育应注意以下几个方面:

(一)青年的思想政治教育要基于青年的根本需要

人具有自然属性,满足自身需求往往是行为的主要动机。对青年进行思想政治教育,认识青年的根本需要是前提,只有对青年的需要进行教育,才会药到病除。衡量青年思想政治教育有效性的一个重要指标是是否满足了青年的根本利益"。[8]

(二)思想政治教育内容的正确性、全面性

教育的内容是教育的源头性问题。对青年进行思想政治教育,要注意教育内容是否正确、全面,是否利于青年的全面发展。现实中不乏教育者宣传消极的、的、抵制国家和人民意志的思想,青少年又尚未形成自身完善的价值理念体系,思想不稳定,不能辨别是非,误导了学生的价值倾向,使学生产生愤世嫉俗,否定一切的心理。

(三)组织青年参加社会实践是关键[9]

实践是认识的来源,是检验真理的标准。青年除了接受理论教育,还要参加社会实践。当前我国青少年的基本活动范围在家庭,学校,工作单位之间,对大部分青少年而言学校是主要的驻扎地。为有效解决这些问题,要组织青少年参加社会实践。多组织青年参加实践,激发对实体事物的兴趣,培养动手能力,学会不同领域之间的贯通。

(四)耐心说服,热情引导是主要方法

所谓“思想政治教育”就是要从思想上去改造人,用理论说服教育。针对教育对象存在的思想认识问题,运用科学的理论,耐心说服,认识自身错误所在,激发他们解决问题的自觉能动性,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五)教育方式多样化是重要形式

教育者要针对青少年的喜好采取多种教育方式,取得好的教育效果。比如,组织班集体户外活动、进行社会调查、开展演讲比赛,、歌咏比赛、辩论赛等。这些不同形式的教育方式不仅丰富了学生的学习生活,也提升了综合能力,促进青少年健康成长。

参考文献

[1] 王瑞孙.高峰.比较思想政治教育学[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1:153.

[2]陈秉公.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M].沈阳:辽宁人民出版社,2001:3.

[3] 邱柏生.张怡.思想教育研究[M].2002.

[4] 陆庆壬.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M].复旦大学出版社,1986: 4.

[5] 张耀灿.推进思想政治教育研究范式的人学转换. 思想教育研究[M]. 2010年第7期.

[6] 张耀灿.陈万柏.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第二版)[M].高等教育出版社,2009: 4.

[7] )F.马赫列尔.青年问题和青年学[M].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1986:132.

第9篇

关键词:思想政治教育;要素;主客体关系;对比分析;研究回顾

思想政治教育要素是构成思想政治教育系统必不可少的要件和元素。研究思想政治教育要素问题有利于深入认识和把握思想政治教育的运行结构系统及其基本规律,规约学科内涵、促进学科基础理论体系的完善。正因为该领域是思想政治教育学科的基础理论问题,所以一直以来学界尤为重视,相关论点也精彩纷呈。有鉴于此,本文通过对有关思想政治教育要素问题的研究进行简单回顾和评述,特别是将近来部分学者提出的“六要素说”和已纳入学科经典原理之中并长期沿用的“四要素说”进行对比分析,思考当前对思想政治教育要素问题认识的主要差异及其产生这些差异的原因,以便进一步从学理上把握和明确这一重要问题。

一、当前思想政治教育要素的主要观点回顾与问题聚焦点

从近年的研究文献来看,目前关于思想政治教育要素的论述虽不算太多,但都提出了各自的看法,这为思想政治教育要素理论的完善提供了很好的参考借鉴。初步查阅相应文献,可将当前有关思想政治教育要素构成的观点大致归纳为:“三要素说”、“三体一要素说”、“四要素说”、“五要素说”(含“新五要素说”)、“六要素说”、“七要素说”、“八要素说”、“十要素说”等[①]。

毫无疑问,这些探索都是富有意义。这里,我们先要明确一个问题,即什么是要素?从概念上分析,系统和要素是自然界、社会、思维运动中普遍存在的矛盾,任何事物都存在着系统和要素两个方面。系统是诸要素(不少于两个要素)相互联系的整体,而要素是组成一个整体而相互作用的部分,是指“组成系统的各个单元、因子、部分”。[1](P49)一方面要素要充分地体现与系统整体事物之间的直接联系性和必要性,另一方面要素与要素之间要充分体现出相对的独立性。因此,但凡举论思想政治教育要素都应力求把握三点:一是从特征上要充分彰显其在思想政治教育大系统中的不可或缺性,强调少了其一就难以构成思想政治教育的整体运行过程,即思想政治教育要素作为思想政治教育系统的基本构成实体,一定是必不可少的构成;二是从功能上要能够充分反映和观照思想政治教育在实践形态上的新特点和新变化,即作为要素要能够在任何一种思想政治教育模式当中找到相应对针的部分;三是从属性上要尽可能地可以突显和反映思想政治教育的本质特性,即要能够为思想政治教育学科及其具体实践给予定性,强调一定内属性与独特性。以此为据,对现有的要素说试作分析,我们认为:传统教育者、受教育者与教育要求“三要素”说未能把思想政治教育动态的过程外显出来,略缺动力性系统环节方面的描述。“五要素说”忽略了环境对思想政治教育的影响,其无力反映思想政治教育生活化状态下出现的新变化。“新五要素说”的教育媒介与教育环境语义关系不明,区分性不强,没有构成彼此独立的次级系统。“七要素说”所提出的教育效果和教育反馈已内在地包含于教育方式当中的,而且效果、反馈本身是思想政治教育活动完成后才出现的问题,不构成思想政治教育运行系统必不可少的部分。“八要素说”所提出的教育噪音等也与“七要素说”类似,没有根本反映出思想政治教育内在的实质,不太符合要素的要求。“十要素说”用系统论方法从思想政治教育的中观系统的角度分析具有一定启示意义,但客观上讲任何一项人的行为活动都可以推论到是由这些系统所组成,概括性和内属性不强,且各系统之间存在重叠交叉之嫌。总的分析,按其定义逻辑和要求,很明显,还是“四要素说”与“六要素说”能够比较准确地反映出思想政治教育系统结构的实质和特性,而且事实上当前关于思想政治教育要素问题争论的聚焦点主要还是集中在“四要素说”和“六要素说”上,两者在诸要素论中也是最受关注的。具体反映在以下四个方面:

一是关于思想政治教育主客体与思想政治教育者、受教育者。有学者认为思想政治教育中的人用主客体的范畴来概括有欠恰当,因为主客体关系不能定义和说明教育者与受教育的关系。指出既然教育者和受教者都是活生生的人,那么人就应该有自己对客观事物的判断和选择,有自己的主观能动性,即主体性,那么思想政治教育者和教育对象(受教育者)都是主体,因此二者之间并不完全是主体决定客体,客体反映主体的关系,两者的角色定位不是简单的一句话可以概括的。同时,有学者从哲学层面对何谓主体、客体的概念先进行了分析,继而对主体性与主体间性的难辩难分的事实进行说明,指出作为思想政治教育要素的表述,必须是清晰明确、不致产生任何歧义的。但思想政治教育主体与思想政治教育客体的话语形式不利于基本概念的厘清,并一定程度上造成语义不清、歧义不断,为此思想政治教育主客体还是不宜替代思想政治教育者和教育对象(受教育者)成为思想政治教育的要素。这里,有人存在一个误区,就是把认识中的主客体关系附加到仅仅用于事实描述的主客体要素上从而提出主客体不能作为要素的结论。其实“四要素说”的主体、客体都是以实体形式出现的,作为要素时两者本身是原始且静态的,不带有认识论层面的主客体关系。

二是关于思想政治教育介体与思想政治教育内容、方法。有人认为思想政治教育内容和方法各有不同的内涵和外延,其在整个思想政治教育过程中缺一不可,应独立作为思想政治教育要素而存在。提出把思想政治教育内容和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作为思想政治教育介体不妥,思想政治教育介体不能笼统涵盖思想政治教育内容、方法等;把内容和方法合并为思想政治教育介体要素,确实减少了思想政治教育要素的个数,给人一目了然之感,但是这些合并项的要素的质不同,在系统中的地位不同,为系统功能所做的贡献不同,把他们强行合并到一起不利于思想政治教育结构的研究。同时也有人认为思想政治教育内容和思想政治教育方法是思想政治教育系统的两个要素,这两个要素内涵和外延不同,功能也不同,其在整个思想政治教育过程中发挥着不同的作用,教育内容不能作为介体来对待,内容是由目标决定的,目标的客观性决定内容的存在,因此内容应该是教育的要素之一,但它不是基本要素而是目标决定的非基本要素。[2](P27)

三是关于思想政治教育环体与思想政治教育情景。有学者认为思想政治教育情境具有思想政治教育环境所不具备的可控性和可创设性,离开对“情境”和“环境”的区分,笼统地讲思想政治教育环境是思想政治教育的要素逻辑上站不住脚。指出思想政治教育环境是作为思想政治教育系统之外的影响因素存在的;而思想政治教育情境则不同,它是为思想政治教育活动的开展而创设的具体情景。[3](P106)这种情境相对于人的思想、心理和行为的生成而言是一种外部的客观存在,但是相对于思想政治教育而言,其本身就是内在于思想政治教育系统之中的一个要素。同时提出有些环境因素虽然对人的思想和行为影响很大,但却是思想政治教育活动所不能有效掌控的,相反情境则是思想政治教育者为了实现其教育目标而有计划地创设的具体教育条件,它的创设和存在就是为思想政治教育活动的开展、为思想政治教育对象初步印证其所接受的思想意识的正确性提供具体情境,其无时无刻不渗透和体现着思想政治教育的目标和内容,具有实际可控性。[4](P71)同时“五要素”论者抓住《现代思想政治教育学》中关于“思想政治教育环境是思想政治教育系统的外部条件”的解释给予反驳,认为不应该专指“外部条件”,“内部条件”也当属思想政治教育环境的范畴,并且认为环境与要素之间的关系是外因与内因的关系,任何事物或活动的存在都需要具备一定的条件和环境,但不能把这些视为其构成要素。然而,对这个问题实际上《现代思想政治教育学》中所指的“思想政治教育介体是思想政治教育主体、客体、环体相互联结的纽带”,[5](P243)就已经内在地蕴涵了影响人的思想品德形成发展的内部环境因素,这个内部环境因素体现在主体、客体与环体之间的相互作用当中。为此,上述看法实际上是认识角度的不同所致。

四是关于思想政治教育目标是否属思想政治教育要素。认为思想政治教育目标体现着教育者的主观愿望和要求,形式上是客观的,但实质上反映的是思想政治教育对象和社会发展的客观需要,其一旦确立就成为思想政治教育的灵魂和轴心,应当将其作为思想政治教育要素。但有人则认为思想政治教育目标实际上已经天然地内化在思想政治教育者(主导者)身上了,即思想政治教育者在设定和依托教育内容进行教育时已经内在地蕴涵思想政治教育目标了,为此按照要素的定义无须单独列出。

二、当前思想政治教育要素问题见解不同的原因

当前对思想政治教育构成要素认识的差异其实主要还是根源于对“思想政治教育”本身的理解,即在于是把思想政治教育看作为一个宏观的、整体性社会层面的思想政治教育系统,还是把思想政治教育看作是一个在特定时空条件下的教育者和受教育者“共场”的具体思想政治教育活动。实质上,“四要素说”与“六要素说”的不同在于思想政治教育要素认识的宏观(一般性)与微观(具体性)的区别,两者出发点和着眼点不同,本质上不存在根本性的差异。

按照一般定义,思想政治教育是一定阶级、政党、社会群体遵循人们思想品德形成发展规律,用一定的思想观念、政治观点、道德规范,对其成员施加有目的、有计划、有组织的影响,使其形成符合一定社会、一定阶级所需要的思想品德的社会实践活动。思想政治教育这一概念可以分为三层意思,即它首先是一项社会实践活动,其次是一种具有鲜明阶级性的社会实践活动,然后是一种有组织计划地以教育为中心形式并体现主导阶级意志的社会意识实践活动。为此对思想政治教育的理解在范围上就存在差异,宏观上可以理解为一切对人们所进行的有目的、有计划、有组织的影响培育教化人的活动都属于思想政治教育;而微观上可以理解为在特定的场合下教育者对特定对象所开展的具体教育实践活动,即把思想政治教育理解为一种在特定的时空下,强调教育者、受教育者、教育时空共同“在场”的具体范围内存在的教育实践活动,如中小学思想品德课、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学、社区思想政治教育活动、党的有关会议精神学习报告会、先进事迹宣讲报告会、企事业单位各种思想教育活动等等。不难发现,由于对“思想政治教育”理解的差异,就导致了对思想政治教育主客体与思想政治教育者和受教育者、思想政治教育环境与思想政治教育情景等认识的差异。例如,把思想政治教育理解为一种在特定时空下教育者、受教育者“在场”的教育实践活动,强调思想政治教育时空条件的具体性和可控性,那么教育者与受教育者也自然比思想政治教育主体、客体[②]更能体现和反映思想政治教育实践活动的形式特征和范围属性,思想政治教育情景也就比思想政治教育环境更能够说明思想政治教育的具体性和针对性。但是,如果将思想政治教育上升到整个社会实践层面从宏观上来理解,那么整个思想政治教育过程的构成要素就远远不只是基于教育者、受教育者、特定场合(思想政治教育情景)的“共场”问题了,它实际上涉及和涵盖了思想政治教育的酝酿、组织、管理、实施、反馈等一系列过程。

这里,我们有必要再分析一下“思想政治教育主体”与“思想政治教育者”两个概念。一般而言,教育者是思想政治教育中的主体,在整个思想政治教育过程中体现为主导性、创造性与预见性的统一。但当用作指称思想政治教育系统结构的要素时,笔者认为教育者的概念则不应泛化,教育者只是思想政治教育活动中最活跃、最直接、最正面作用于教育对象的人。“教育者”这一概念本身无法涵盖思想政治教育过程中不直接参与具体教育但直接负责组织和实施思想政治教育的各个组织管理机构、部门和人员等(下文有进一步解释),尤其是上级党政领导部门。同样,思想政治教育环境与思想政治教育情景谁作为要素更合适的争论也源于对思想政治教育本身的理解。如果也把思想政治教育限作是在特定、具体的教育者和受教者共同在场的教育实践活动,无疑,在特定的教育者主导性作用下,这个时空条件也是特定的,即教育者能够充分地通过预先设定和掌控具体情景来影响教育对象,因而思想政治教育情景便是思想政治教育过程中不可或缺的要素。但如果不基于特定的具体教育实践形式来理解,环境就自然且理所当然应成为思想政治教育系统的要素。

可以说,“四要素说”始终是从宏观思想政治教育的角度出发的,这同“六要素说”事实上并不存在根本性的对立,只是彼此思维起点不同,即把思想政治教育定位为是“国家(主体)(中介)受教育者(客体)”的过程,还是狭义的“教育者(主体)受教育者(客体)”的过程[③]。这一点,正是这两种观点最主要的差异所在。

三、“四要素说”与“六要素说”的对比分析

其实无论“四要素说”还是“六要素说”恰巧都是对思想政治教育这同一事物的两个不同角度的理解。但比较而言,笔者认为,“四要素说”比较切合设定为要素的要求,而且在思想政治教育学科理论研究领域内坚持思想政治教育主体、客体、介体和环体的“四要素说”有着较为积极的意义。主要在于:一是主体、客体、介体、环体这“四体”概念更能在系统层面反映和揭示思想政治教育系统的社会性与复杂性,以及思想政治教育不同于一般科学文化素质教育的特性,能够从整体上高度地反映思想政治教育系统的基本结构的同时定性思想政治教育。二是主体、客体、介体、环体在语义表述上能够涵盖、囊括、体现和对应现当代思想政治教育出现的新变化和新发展,而不至于出现作为思想政治教育要素却无力说明和映照思想政治教育在实践表现形态上的新变化的“尴尬”。突出体现在两个方面:

第一,思想政治教育者和受教育者在内涵和关系属性上要明显小于思想政治教育主体和客体。思想政治教育者只是思想政治教育主体的核心和实质部分,是思想政治教育主体当中直面教育对象的教育施动者,不应全部涵盖各个组织、管理和实施思想政治教育的全过程中居于主导地位的人员、组织和机构。思想政治教育主体的概念比教育者更能体现思想政治教育的社会性工作特征,以及所不同于一般性学校科学文化素质教育的居于首要的政治性特点。一方面显示实践范式上的组织科层性,即思想政治教育作为社会性育人活动在统领部署和组织实施上的“自上而下”的逻辑关系,另一方面显示当思想政治教育被纳入教育学话语体系下来作为一种教育形态来理解时所内涵的特色性,即思想政治教育对社会思想价值观念的主导和引领职能。

用教育者、受教育者取代主体、客体可以规避主客体之间在关系上的无休止的争论,避免把受教育者当作纯粹自然化的客体来对待,这是思想政治教育学科发展及其现实实践的必然要求。但也随之产生了两个疑惑:一是“教育者”一词在语义上应不应(暂不讲“能不能”)包括所有思想政治教育这个复杂系统的承担者、发动者、实施者?二是现实的思想政治教育实践中能不能做到“双主体”乃至“主体间性”,而没有主导的一方或相对被主导的一方的存在?

对第一个疑惑:笔者专此翻阅了不少文献中对“教育者”一词的定义,发现“教育者”的解释也有多种,且大多认为有广义和狭义之分,如鲁洁、王逢贤认为“从广义上凡是有意识地形成或改善他人思想品德的主体都是教育者,包括教师家长亲友和其它社会成员;而狭义上就学校教育而言,全体教师都是教育者,都是德育主体”。 [6](P435)那么,如果从广义上来理解,思想政治教育者自然就应该包括思想政治教育的管理者、组织者、发动者、实施者等。但恰巧不行,过于泛化的理解会带来一些认识上的问题,无法把复杂的思想政治教育整体系统完全子系统化,也无法准确定位和定性思想政治教育。逻辑上思想政治教育管理自然就是思想政治教育,那么管理也就不需要再纳入思想政治教育的范畴(教育与管理是思想政治教育的中介范畴)。笔者以为,思想政治教育管理是对思想政治教育全过程的组织、协调、控制、反馈等的总称;而思想政治教育者应当专指直接参与思想政治教育特定实践过程,并直接采取“面对面 (face-to-face)”或“面——载体——面(face-carrier-face)”的方式与教育对象进行思想观念的直接互动交流,并对对象产生一定积极影响的人员。即强调两个“直接性”:身体直接在场或依托媒介直接在场、直接思想观念信息的沟通互动。这样区分,在有利于我们科学而有层次地把握和研究思想政治教育系统及其运作模式的同时,才可以更好地引出教育者与受教育者的主体性问题,谈相互关系也才有了现实的话语平台,否则由于教育者定位的“繁芜边际”必定无法避免随之而来的第二个疑惑。

对第二个疑惑:笔者认为以教育者与受教育者作为要素表面上规避了“主客体说”所带来的认识论层面的“主体性”和“主体间性”疑惑,但实践中却遭遇现实性的不可能,而且很容易产生出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中的一个“悖论”——主导性与主体性(含双主体、主体间性)的矛盾,即思想政治教育的社会主义意识形态主导性要求和思想政治教育过程中主客体的主体性理论之间能否实现一致?主体性和主体间性能不能使然产生出主导性?[④]尽管主体与客体的关系是多样的且在一定的条件下主客体也可以相互转化,但转化是有条件的。其实,在思想政治教育过程中,主客体关系在很大程度和更多时候是特定的。这是由思想政治教育的本质属性所决定和内含的。主体还是主导思想政治教育的一方,客体总是相对于思想政治教育主导的一方。我们不能因为要达到双方关系地位的平等而否认主体与客体存在的特定性。如果每个人都是主体,那就不存在客体,显然也就难以存在“接受”与“被接受”的问题,自然也就无所谓方向、立场和信仰。“双主体说”、“无主体说”与“多主体说”都是片面夸大了主体与客体的统一关系,而对二者不可省略的对立则采取了忽视的态度。[7](P214)主客体的相互作用转化都是在一定条件和背景下才出现的,不是无条件地都发挥“主体”作用。

于此,需要补充的是:当前我们形成的共识是“当把教育者和受教育者作为思想政治教育的实体要素加以指明和概括时,作为思想政治教育有机整体的主要组成要素,它们是原始的,不加评论的。而当超越了实体性论证进入认识论时,由于思想政治教育过程所具有的认识论的本质属性,使我们在阐述思想政治教育的动态过程时,需要引进主体与客体这对哲学概念,以便更加清晰地阐明思想政治教育认识论系统中,主体和客体在它们的对象性关系中,双方相互作用的机制、过程和运动轨迹”。[⑤][8](P30)我们认识和理解思想政治教育者和受教育者的关系要把握两点:一是动态性;认识教育者和受教育者的关系很难以也不应该苛求达成一致,或者是视为固定模式,而且所谓固定模式也只是相对而言最符合思想政治教育实际的较为普遍存在的特定关系。这种动态性源于思想政治教育活动本身的多样性和动态性,以及思想政治教育目标的层次性和阶段性。但也要注意这种动态性关系相对在很多时空条件下所显现出来的一般性,那就是要尊重受教育者的主体性和发挥教育者的主导性。二是具体性;例如课堂思想政治教育比其它形式的思想政治教育在内容、目标、方法等方面更带有即定性和规划性,为此课堂教学模式下教育者就很难与教育对象完全处于平等状态,即便是平等状态只会在表面的教学方法和形式上得到体现,本质上只要是教育者作为主讲(教育内容主导)这一实体存在,就不能说教育者非处于主导状态。可以说,思想政治教育实践是丰富多彩的,这决定了教育者和受教育者关系应该根据不同实践状态及其实践要求来具体认识区分,只不过在动态性与具体性的把握中我们要致力寻找当中的一些普遍性的特定关系。这才是科学的思维方式。

第二,当代思想政治教育形态出现了不少新变化,但“四要素论”都能够很好地框定这些新变化,从而避免作为思想政治教育要素却不能全面反映思想政治教育现实变化发展的现象。当前思想政治教育的生活化、隐性化和网络化趋势大大加强,出现了主导性思想政治教育、生活化思想政治教育和虚拟性思想政治教育三种形态。而在生活化、隐形化和网络化当中的思想政治教育事实上越来越不同于传统师生同场的学校课堂思想政治教育的方式,它的特征就是超越时空的具体限制,让思想政治教育无时无刻都在发生,但同时也使得思想政治教育无时无刻都不发生(似乎并没有实质性的发生)。思想政治教育的特定场所也随着消失,传统强调“在场”的教育模式变为“不在场”,“特定的人、针对特定的对象”变为“不一定特定人、针对不确定的对象”。思想政治教育情景也变得不再具有明显的可控性和可创设性,相反教育对象可以更为丰富地展开联想乃至于完全超越了原初教育者预先设定的情景和内容。与此同时,在生活化和网络化形态下教育者与受教育者的关系日渐隐性化和掩藏化,教育者越来越不明显,教育对象越来越开放、越来越模糊,对象可能是一个群体、一个阶层,表现为不确定性和整体集群性。这时,教育者、受教育者、思想政治教育情景就存在无力说明和映证现实思想政治教育实践的新变化新特征的问题。但不同的是,主客体可以无限地框定各种实践形态的变化,主体可以框定各类组织实施思想政治教育的人员和机构而不论这种组织实施方式多么复杂和不确定;客体也可以很好地框定各类思想政治教育对象而不论对象是多么混杂。因为每个人必定都是思想政治教育的对象,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思想政治教育者,而每一不能成为思想政治教育者的人都必定是影响其他人接受思想政治教育的人。但不管“教与被教”如何转化互动,现实的客体的存在却是无法规避的。而表征思想政治教育主客体之间相互作用联系的介体也能够框定这些发生在主客二者之间的各种互动交往方式,这种方式可以跨域虚实之间,可以明显亦可以模糊,但这种关系却是实实在在存在且发生着的。至于环体更是可以涵盖对人的思想品德观念形成、发展、产生影响的各种环境,远比情景更具有作用域上的广泛性和兼容性。

四、结 语

由于“六要素说”是从特定、微观的学校思想政治教育层面上来理解的,强调的是具体时空条件下思想政治教育活动过程中必不可少的成分,更多带有教育学理论中关于教育要素的色彩,所以它更多与整个宏观层面的思想政治教育的认识视角不同。从各自的特性上看,“四要素说”体现为整体性和实体性,能够从整体宏观的角度反映思想政治教育结构系统的实质;而“六要素说”体现为具体性和过程性,能够从具体过程的角度反映思想政治教育运行过程的实质,反映了对思想政治教育系统的认识更为精细、具体、动态。因此,某种程度上可以认为“六要素说”实质上只是“四要素说”的一种再细分化的表述,本质上不存在绝对分歧。这正是两种思想政治教育要素观的主要差异。

但是,思想政治教育并不仅仅只具有一般学校教育的属性,同时也具有家庭教育、社会教育的属性,是一种比学校科学文化素质教育更为普遍存在的教育形态。因而对思想政治教育要素不宜太拘泥于学校教育层面来阐发,它必须能够准确反映思想政治教育作为人们思想观念教育实践的社会性、群众性和广泛性特征,并能够在定位思想政治教育的同时也定性思想政治教育。例如思想政治教育学科的定性就是在理论一级学科之下,而不是属于教育学学科。综合分析,可以说,经过多年探索业已形成并坚持下来的“四要素说”作为思想政治教育系统的基本要素是较科学合理的。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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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张耀灿,郑永廷,吴潜涛,骆郁廷.现代思想政治教育学[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6

[6]鲁洁,王逢贤.德育新论[M].南京:江苏教育出版社,2000

[7]余亚平.思想政治教育学新探[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4

[8]祖嘉合.对思想政治教育主体及其特性的思考[J].教学与研究,2007,(3):29-34

注释:

①三体要素说(教育者、受教育者、教育要求);三体一要素说(教育者、受教育者、教育环境和媒介);四要素说(主体、客体、介体、环体);五要素说(教育主体、教育客体、教育内容、教育方式、教育目标); 新五要素说(教育者、受教育者、教育目标、教育媒介、教育环境);六要素说(教育者、教育对象、教育内容、教育目标、教育方法、教育情景);七要素说(教育者、教育对象、教育内容、教育方式、教育目标、教育效果、教育反馈);八要素说(教育者、教育对象、教育信息、教育载体、教育噪音、教育情境、教育效果、教育反馈);十要素说(主体系统、客体系统、内容系统、方法系统、环境系统、思想系统、原则系统、信息系统、决策系统、评价系统)。

②这里对主体、客体的认识属于实体性认识,不是指进入认识论层面的主客体关系。主体特指对一定客体实施思想政治教育活动的主体;客体特指思想政治教育主体的作用对象,即思想政治教育的接受者或受动者。

③ 笔者认为对思想政治教育要素构成的分析应立足于其社会性本质,坚持思想政治教育的宏观性逻辑思维脉路。与之相一致的观点可参见张耀灿教授《论现代思想政治教育的中介思维》一文(载于《思想理论教育导刊》2007年第10期)和邵献平《思想政治教育中介论》一书(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7年)。

第10篇

关键词: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 思想政治教育; 研究回顾; 学科建设

中图分类号: G410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2-9749(2011)05-0040-05

原理,通常指某一领域、部门或科学中具有普遍意义的基本规律。基础理论是指在一门科学理论体系中起基础性作用并具有稳定性、根本性、普遍性特点的理论原理。一般来说,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就是体系化、科学化的基础理论。《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作为思想政治教育专业的一门主干课程的教材,反映着思想政治教育学的基本规律,是思想政治教育学的基础理论或者说是本学科基本理论的集中体现。新世纪新阶段,伴随着现实实践的深入发展,本学科专业人才的学习培养对基本原理的要求也越来越高。对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研究进行梳理回顾,以发展性、超越性和建构性的眼光审视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不断推进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的创新与发展,既是思想政治教育科学化和现代化的必然趋势,也是学科之所以成为学科的内生要求。本文在对部分文献进行初步分析的基础上,对今后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的建构、教材编撰,包括内容框架设计等提出自己的一些拙见。

一、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研究的文献概况

自1984年思想政治教育专业正式创立以来,学界对其基础理论已经进行了20多年的辛勤探索,出版的《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教材也多达数十种。1986年第一本《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正式教材的出版,标志着本学科最带有根本性的基础理论的研究和本学科主干课程的建设拉开了新序幕。20多年来,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的研究与思想政治教育学科的发展自成一体,不可割离。

在中国国家图书馆网站以“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为题名检索专著,共有17条记录,最早的专著出版时间是1986年(陆庆壬主编:《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复旦大学出版社)。同样的检索方式,以“思想政治教育学”为题名检索即可得出75条记录,最早的专著出版时间为1983年(曾德聪:《学校思想政治教育学概论》,福建教育出版社),这75条记录除9条属于学位论文外,其余66条全部为专著。这就表明,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的研究成果大部分是以教材、专著的形式呈现出来的。沈壮海教授曾做过统计:目前学界关于思想政治教育基础理论的研究成果中,有88%为思想政治教育原理研究的著作。其中,概论性著作80部,占此类著作59%;分论性著作39部,占29%。[1]从检索得出的专著的出版年份数量来看,2010年4部,2009年4部,2008年4部,2007年4部,2006年7部,2004年5部,2000至2003年共9部,1990年到1999年共19部,从总的趋势上看,这些数据的变化实质上表明,经过二十多年的探索,有关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的研究越来越形成了带有普遍共识性的观点和结论,这一过程本身正是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不断凝练、总结、归纳、提升的过程。甚至于后续形成的大部分原理专著,无论是章节设计,还是具体内容,包括主要概念、范畴,都是在1999年高教版《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和2001年人民出版社版《现代思想政治教育学》的基础上形成和发展而来的。

在CNKI中国知网中以“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为题名进行跨库检索仅有17篇文献。以“思想政治教育原理”为题名检索仅有6篇期刊文献(检索时间为2011年10月4日)。检索结果表明:学界很少以整体性或系统化的视角来研究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问题,而大多都是就原理本身所辖含的某一问题加以研究。这是目前学界开展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研究的一个典型特征。

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教材的编写也有其特定的方式,而且经历了从国家教育部门统一组织编写到各校自行编写的发展过程,背后反映了本学科从设立之初的探索试办试行到现阶段学科建设发展自大大增强、博士和硕士学位点林立的发展历程。邱柏生教授总结了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教材编写的三种主要方式,即“由教育部有关职能部门统一组织编写、同类型学校合作编写、各校自行组织编写。之后,编写相关教材主要通过后两种方式进行。这些年来,各地编撰了不少同类教材,总共算来也有几十种之多,尽管称谓不同,或称‘思想政治教育学基本原理’,或称‘思想政治教育学概论’,或称‘思想政治教育学’,等等不一,但教材内容大致相似”。[2]

从所检索的专著的题名来看,书名有没有“原理”两字,实际上并不影响其作为思想政治教育学基础理论成果或者学科主干教材的属性,但可以认为,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的研究是以专业、学科建设(也内含教材建设)为“原发动力”,专业、学科设置和发展诉求直接催生了原理的研究,这一来,其实当时并没用太多的理论积淀可供本学科创始人在编写本专业教材的过程中参考利用,与思想政治教育最接近的,自然就只有教育学了。也就是说,最初把思想政治教育当作教育的一种形态来理解,也是自然而然的。

近十年来,思想政治教育研究渐渐趋热,特别是05年以来,研究成果很多,就原理而言,也有不少新成果,但几乎都是原理的分论。以博士论文为例,从原理的整体结构上来专门作系统研究的比较少,而大多数是对原理所涉及和包含的某些带有基础性的理论问题进行研究。主要集中在思想政治教育本质理论(“元”理论)、思想政治教育环境理论、思想政治教育过程理论、思想政治教育机制理论、思想政治教育价值理论、思想政治教育管理理论、思想政治教育内容理论,以及思想政治教育方法发展理论等。从目前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的主要构成内容上看,主要包括思想政治教育学的理论基础与研究对象;思想政治教育学的学科理论继承与借鉴;范畴;过程和规律;功能和地位;环境理论;对象群体分析;目标与内容;机制、原则和方法;评估;队伍建设;领导管理等。当然,对于当中的某些具体问题,至今尚未形成较为一致看法或达成学术共识。这也是作为一门学科最为基础和根本的理论内核――原理的建构、发展和完善必经的一个过程,或者说阶段。从这个意义上看,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尚存在这样或那样的问题与不足,这是客观必然性的,应该理解。

二、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的发展历程及其整体框架结构

尽管20多年来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研究成果颇丰,但学界很少系统回顾和梳理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发展的阶段历程,更多的是谈论学科的发展历程。而学科发展内在地包含着学科基础理论研究的发展,因此,实际上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研究也是有阶段可以划分的,目前以原理主干课程的教材为例进行分析,是考察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发展历程的主要方式。

目前,初步检索到的文献中,邓亚秋、罗洪铁的观点最具代表性,认为: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理论体系发展经历了三个阶段:一是1995年到2001年;此阶段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的主要代表作为《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1999年版)。该阶段的思想政治教育理论体系基本确立了以范畴和过程规律为核心的本体论样式,涉及内容较为丰富,以思想政治教育过程的各环节、要素为视点组织体系的主要内容,体系相对庞大,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分支学科的内容还包含在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分支学科的体系内。二是2001年到2006年;此阶段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体系的主要代表作是2001年版的《现代思想政治教育学》。三是2006年至今;此阶段比较重要的代表作是2006年版的《现代思想政治教育学》。[3]

罗洪铁在《思想政治教育学理论体系的形成和发展》一文中总结到:“关于思想政治教育学理论体系的形成和发展过程的分期,理论界有不同的划分法。有的学者认为:第一阶段应为1921年建党至1984年,这段时间思想政治教育有深刻丰富的理论,但尚未建立相应的学科。第二阶段为1984年至今,建立学科,思想政治教育学科理论初步系统化阶段。有的学者认为:第一阶段为1978年至1986年,思想政治教育学的形成时期。第二阶段为1987年至今,为思想政治教育学的发展时期”。同时该文提出以有代表性的专著为标准,可将思想政治教育学理论体系的形成与发展阶段划分为三个阶段:思想政治教育学学科理论体系的萌芽阶段;思想政治教育学学科理论体系的形成阶段;思想政治教育学学科理论体系的发展阶段”。[4]

关于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的框架和内容构成,总体而言还是缺乏整体性的研究设计(亦可称为“顶层设计”研究)。近十年来,形成了很多思想政治教育学基础理论的分论专论,它们都属于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当中的某一组成部分。针对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的框架结构(内容布局问题)的研究总体偏少,甚至于没有涉及。事实上,如果作为具有高度总括概述特点的“原理”缺乏对其所包含的某一理论(分论)的整合能力,只能表明作为学科主干的原理教材的编写和研究落后于其所辖的某一具体理论的研究,原理的内容未能全面反映学科研究的最新成果和体现学科研究的最新动态,那么,我们整个原理的内容在学科建设和人才培养当中的地位和作用就会大打折扣。

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的整体框架,也就是对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构成的探索。从现有原理教材的内容组成来看,主要涉及了以下几个大块:思想政治教育学科论(主要是学科的形成与发展介绍、学科研究对象、学科特点、学科性质、学科基础理论)、本质论、目的论、发展论、价值论、结构论、主导论、主体论、接受论、中介论、过程论、资源论、载体论、环境论、机制论、管理论、方法论、评价论、艺术论、发展论等。围绕原理所涉及的问题,近些年已经分门别类地形成了以下多种专著:如思想政治教育范畴(徐志远《现代思想政治教育范畴研究》2009年)、思想政治教育中介(邵献平《思想政治教育中介论》2007年)、思想政治教育本质(李合亮《思想政治教育探本――关于其源起及本质的研究》2007年、杨威《思想政治教育发生论》2010年等)、思想政治教育接受(王敏《思想政治教育规律论》2003年、张世欣《思想政治教育接受规律论》2005年等)、思想政治教育价值(项久雨、胡国义等的专著)、思想政治教育资源(陈华洲《思想政治教育资源论》2007年)、思想政治教育载体(陈万柏、贺才乐等专著)、思想政治教育过程(刘烨《现代思想政治教育过程研究》2009年、另有博士学位论文3篇)、思想政治教育环境(李辉、沈国权、戴钢书等的专著)、思想政治教育管理(秦在东《思想政治教育管理论》2003年、赵志军《思想政治教育管理学》2009年等)、思想政治教育主导(石书臣《现代思想政治教育主导性研究》2004年)、思想政治教育方法(刘新庚《现代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2005年、万美容《思想政治教育方法发展研究》2009年)等等。

此外,近些年来许多属于本学科基础理论方面的研究成果也为积淀、形成、丰富和发展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提供了源源不断的思想理论智慧。思想政治教育基础理论研究经过新一轮的有意识的提炼、综合,最终能够转化为思想政治教育学基本原理。例如,万光侠的《思想政治教育的人学基础》(2006年)、雷骥的《现代思想政治教育的人性基础研究》(2008年)、马万宾的《现代思想政治教育主体间性转向研究》(2009年)、伍揆祁的《思想政治教育人文关怀论》(2007年)、荆兆勋的《思想政治教育的学科定位及建设思路研究》(2011年)、田鹏颖的《思想政治教育哲学》(2010年)、王娟的《思想政治教育沟通研究》(2011年)、赵兴宏的《思想政治教育应用论》(2008年)、李宪伦的《思想政治教育新话语探析》(2007年)、李征的《马克思恩格斯思想政治教育理论与实践研究》2011年等,这些研究成果虽不直接属于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但其所涉及到的思想政治教育基础理论内容,从不同视角、不同论域对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的丰富发展起到了推动借鉴作用,这些成果能够为新的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的构建提供智力支持。

总结起来,多年来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研究主要是以分论、专论研究为主,就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的整体框架加以深入探讨并给出基本结论的文献非常少。有些研究者虽然对进一步完善和优化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的结构设计有过一些设想,但缺乏深入、系统的提出论证,大多零散粗略地陈述于一些报刊文章当中。

三、学界对研究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不同观点及其评述

应该敢言,20多年来,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的研究取了显著的成绩,学科发展日趋成熟,一些本学科特有的范畴体系、内容结构日益得到学界的认同,学科的科学化水平得到了极大提升。作为今天我们思想政治教育学主干课程的“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在框架设计、基础理论、结构安排、内容体系、学术逻辑等等诸多方面都逐渐形成一定的风格,不少问题只有在本学科的论域当中才会得到深入的讨论和阐释。这些都是我们原理研究的骄人成绩。当然,客观上也还存在不少问题,以下笔者整理了部分学者的观点:

张耀灿教授提出“思想政治教育学科理论发展到今天,与进一步推进其发展创新要有新的思路是分不开的,即开展元理论研究,特别是要推进研究范式的人学转向,在人学范式观照下,重点对‘思想政治教育原理’重新审视,应从理论体系的结构和理论观点的解释力两大方面探讨八个基本理论问题”。[5]

邱柏生教授从原理课程教学的角度认为“从该专业确立以来,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就被看作一门重中之重的核心课程,各校都投入了一定力量进行课程建设和师资梯队建设。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是一门有相当教学难度的课程,尽管其中有不少内容属于程式性教学,内容比较直白,不需教师做多少解释学生自能充分理解,但有不少内容则给教师预留了极大的理论开拓空间”。[6]他结合原理教学,重点从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当中的对象、过程和价值三个方面来重点分析当中存在的难度问题,并就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背后遇到的挑战作了分析。

沈壮海教授认为,“目前已有的《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多是在微观的视野中观察、思考思想政治教育的理论与实践,聚焦于探索人的思想政治素质发展变化及其教育引导的规律,并以此为轴心展开对思想政治教育本质、意义、要素、过程、规律、环境等问题的理论探索”。“应构建新形态的《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即应当以及其在当代中国发展的新成果为理论指导,以当代中国思想政治教育的创新发展为实践依据,以对思想政治教育本体论、价值论、方法论的深入探索为逻辑主线,以对思想政治教育形态与本质、目标与价值、运行机制与过程、管理与创新等基本理论问题的准确阐述为主要内容,尤其应当以宏观视野、原理定位、时代特色、中国属性、教学逻辑、创新思维的有机统一为贯穿教材编撰全过程的基本原则”。[7]

秦在东教授没有直接提及如何来设计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的结构框架问题,但他从学科规范和概念的角度提了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当中存在的对主要的、核心的概念研究不足的问题。他认为:思想政治教育学科建设的规范化问题至今还没有彻底解决,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在于这个学科的原创性知识体系还没有完全建立起来。一些思想政治教育学科限域内不可为其他学科所替代的原理事实的研究整体上的仍然很薄弱。[8]

陈义平教授认为:“学界对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理论体系的内容框架设计,有一些共性的东西,但差异性仍较大,可以归纳出多个不同的框架体系。总体不足表现为:一是有的框架体系只能称作‘思想政治教育原理理论体系’;二是有的框架体系虽试图涉及对上述三个基本规律、三个基本研究领域的研究,但由于逻辑起点的不清晰、进而整个体系的内在逻辑性不强,导致了体系的结构混杂、内容丰瘦不一,一个成熟的理论体系框架尚未搭建起来”。该文提出,“按照思想政治教育学科学理论体系的逻辑演绎过程,搭建起由思想政治教育关系论、体系论、行为论、过程论、发展论构成的框架内容”。[9]

高峰教授认为,“我国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的研究,以往所依据的是我国建国以后自身思想政治教育的理论与实践。如果说这种研究的依据基础具有其历史的合理性的话,那么在改革开放和全球化时代背景下的今天,其实践依据与实践基础就已经有了很大的局限性。作为探究思想政治教育最普遍和最一般规律的科学原理,今天就应该立足于全球化的广阔视野,奠基于世界各国思想政治教育的理论与实践之上加以审视”。作者认为“很多情况下仍然习惯于用我们自身‘思想政治教育’的概念与范畴去套用其他国家和地区的思想政治教育现象,因此,对国外思想政治教育的认识与解读存有不少误区与偏见,这给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的研究造成了很大的局限性。”[10]

也还有研究者对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思想政治教育原理、思想政治教育学概论作了一定区分,提出了“思想政治教育原理的创生”这一命题,认为:“之所以说思想政治教育原理的‘创生’而不是‘创新’,就在于此前还没有思想政治教育原理。已有的以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命名的著述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思想政治教育原理,也不是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不过是思想政治教育(学)概论(概论把学科建设成果几乎全部囊括其中)而已”。[11]

就原理教材的编写,邱柏生教授提出:“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思想政治教育学科的研究重心大部分放在编写各种教材上面,也注意优秀教材的不断更新修订。那时的不足是专门研究太少,学术专著太少。由于缺乏专门研究和专题深入的探究,缺乏广泛深入扎实的学术积淀,于是在这种研究基础上形成的一些教材都带有泛泛而论、大而化之和雷同重复的毛病,从而时常遭受人们的批评,编写教材的声誉也受到很大影响”。[12]近年来,“教材编写正受到冷落,不少教材的使用年份已久,不少内容也已落后于形势,更落后近年来一些研究成果之水平”。

笔者以为,现有的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存在两个主要不足。这两个不足,也常被其他一些从事哲学社会科学研究的人“品头论足”。

一是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过度依赖于教育学、乃至教学论的理论支撑,原理的教育学痕迹太深,而且显得十分浅显,这也使得学科间的区分度不强,本学科的主要特色和本质属性体现得不明显。思想政治教育专业创办阶段并没有面临今天如此复杂多样的社会环境,改革开放刚刚拉开大幕不久,全球化趋势的影响正随着改革开放政策的发展而日渐表现出来,互联网形成的如此深远的影响尚未呈现端倪,当时设置思想政治教育专业的初衷主要出发点是提升广大青年特别是青年大学生的思想政治意识,使之坚定理想信念,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也因而成为思想政治教育重点。思想政治教育实践主要依托于学校,教育教学在思想政治教育实践活动当中居于主导地位。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也主要是以教育学,特别是教育教学过程中的各种关系为基准来构建。事实上,这显然只是其中的一种“模式”。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建构需要首先考虑思想政治教育活动究竟是“政治的教育”还是“教育的政治”的问题。如果思想政治教育的本质在于其鲜明的意识形态性,那么仅凭教育,似乎很难实现这一本质目的。因为人特定的政治观念的形成和发展是一个复杂多变的过程,尽管教育活动发挥着积极作用,特别是在青年阶段,人的可塑性强,这是很重要的前提。但政治关系、经济利益格局的调整乃至个人对社会发展进步的感受都对人们政治价值观念的判断认同起着更为决定性的作用。就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而言,很多调研结果表明,社会环境是影响思想政治教育实际效果最主要的因素,思想政治教育有效性问题其实并不表现为一个教育教学问题,而是一个社会问题。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不应当停留在教育教学的窠臼里,而是应当以此为基础,着眼于社会政治经济文化的发展变化对人的思想政治素质、心理道德素质等等的影响关系的研究,既反映影响人的价值观念认同的多种因素的从微观到宏观、从单一到多维的变化,又能体现自身的学科特色和属性。因此,现代思想政治教育学应该是较为宏观的“叙事”,国家主体与公民客体是其基本立论的关系,而不仅仅只是教育者与教育对象的关系。

二是在内容编排叙述方式上过度注重独立地分块分论,使得内容与内容之间的逻辑联系不甚密切。一直以来以主体论、本质论、方法论、环境论、管理论、过程论、结构论、载体论、价值论等等来叙述思想政治教育的基础理论,一定程度上形成了“独立化”、“平行化”、“并列式”的条块性研究思维方式,而这本身带来了对思想政治教育实际问题关注的减少或缺失。这种分门别类“块状”研究的成果或许作为本学科的基本原理叙事比较有效,换言之,作为一种教材化的体系展示比较适合,但是这本身不能成为思想政治教育研究的“主叙述模式”。而且作为学科的基础理论,不应该是一条一条的罗列排序,应该加以整合使之成为一个整体。笔者以为,原理之所以成为原理,应该具有高度的概括性、学理性(抽象性)和预见性,它是一个学科理论的基础和核心。

因此,原理的内容要能体现最新学科研究成果,反映国内外思想政治教育实践的最新动况和理论方法,对诸多不同观点应给予梳理、整合和评述,增强指导性。此外,就教材的行文而言,应以避免冗长重复为“原则”,可以直白凝练,更加贴近人们生活实际特别是当代青年群体的实际。

在本学科发展处于分化与整合、调整与创新提高的阶段,如何进一步完善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的框架结构与内容,建构新的《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教材,以适应新的历史条件下学科发展和专业人才培养的需求,这是当前乃至今后一段时间内本学科专家学者的责任和使命所在。据了解,作为“青马工程”系列重点教材之一《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的编写正在深入进行之中,其汇集了本学科著名的专家学者,最终形成的成果将会对推动本学科新一轮的发展起到重要作用。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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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邱柏生.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教学中若干理论难点探微[J].思想理论教育,2010(5):21-26.

[3] 邓亚秋,罗洪铁.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理论体系发展述评[J].学术界,2009(5):281-286.

[4] 罗洪铁.思想政治教育学理论体系的形成和发展[J].思想政治教育研究,2008(6):1-5.

[5] 张耀灿.对“思想政治教育原理”的重新审视[J].学校党建与思想教育,2010(9):10-13.

[7] 沈壮海.构建新形态的《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J].学校党建与思想教育,2010(9):15-17.

[8] 秦在东.思想政治教育学科发展诸问题之我见[J].思想政治教育研究,2010(3):28-32.

[9] 陈义平.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理论体系建构的若干问题探析[J].思想政治教育研究,2010(5):12-17.

[10] 高 峰.全球化时代的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研究[J].思想理论教育,2010(7):52-56.

[11] 王智慧.范式转换与思想政治教育原理的创生[J].思想理论教育,2010(13):42-49.

[12] 邱柏生.试论思想政治教育二级学科建设的主要任务[J].思想教育研究,2010(4):16-20.

第11篇

恩格斯曾说:“历史从哪里开始,思想进程也应当从哪里开始,而且思想进程的发展不过是历史过程在抽象的理论上前后一贯的形式上的反映。”1由此可以推断,作为社会主义的基本道德原则和核心价值,集体主义内涵的嬗递式发展过程与思想政治教育理念的演变过程自然是分不开的。因为,就其本身来说,集体主义理论与思想政治教育理念就具有理论形态、实现途径、目的指向等多个层面和维度的相关性。

1.集体主义内涵是思想政治教育理念的承载者

关于教育理念尽管学术界众说纷纭,更没有形成共识性的内涵界定,但是如果从本体论和认识论的角度来概括,教育理念无非是指教育主体在教育实践及思维活动中,对教育的地位和功能、目的和任务、内容与原则以及方法和规律等方面所持的总体认识和根本观点。也有学者干脆更加简练地把教育理念概括为:“教育主体在教学实践及教育思维活动中形成的对‘教育应然’的理性认识和主观要求。”2这种理性认识和主观要求,由于受特定时空和内外条件的限制,具有历时性的特征,这就决定了教育理念与时俱进的哲学特性。根据逻辑学定义的原则,移植教育理念的概念范式,照葫芦画瓢就可以由此推导出思想政治教育理念的内涵界定:所谓思想政治教育理念即思想政治教育主体在思想政治教育实践及有关思想政治教育思维活动中所形成的对“思想政治教育应然”的理性认识和主观要求。

根据以上对思想政治教育理念的内涵界定可知,思想政治教育理念渗透在整个思想政治教育实践和相关思维活动当中,并要通过或借助思想、认识、价值观等观念形态,依托思想政治教育的目的、宗旨、原则等思维表现物得以直观化和具体化。集体主义理论作为社会主义的基本道德原则和核心价值,集中体现了社会主义的思想认识、道德要求和价值选择,是思想政治教育具体的教育原则、教育宗旨、教育目的的集中凝聚者和生动体现者。因此,从集体主义理论的内涵界定中,根据对人的本质的不同理解和由此派生的个人与集体关系的相关阐释,就能直接反映出不同的历史时期针对思想政治教育到底是应该为阶级斗争服务、为经济建设服务还是为人的全面发展服务这三种相异的理性认识和主观要求,即体现和承载着各个历史时期不同的思想政治教育理念。由此,集体主义内涵作为思想政治教育理念承载者的功能定位和角色扮演就可见一斑。

2.集体主义教育是思想政治教育内容的中轴项

关于思想政治教育内容,目前学术界主要有三种说法,即,“要素说”、“板块说”和“三观说”。根据要素说的分类,思想政治教育内容主要包括思想教育、政治教育、道德教育、法纪教育、心理教育五部分内容3;“板块说”则把思想政治教育内容划分为世界观教育、政治观教育、人生观教育、法制观教育、道德观教育五大板块4;而“三观说”则简练地把思想政治教育内容概括为伦理道德观、政治观和历史观教育5。思想政治教育内容分类方法的异同主要是源于对思想政治教育本质的不同理解,是由分类者的立足点、角度和侧重点的不同而造成的。但是,不管对思想政治教育的内容作如何的归纳和分类,爱国主义、集体主义、社会主义教育却始终都是思想政治教育中不可或缺的重要部分,是贯穿在思想政治教育内容中的主轴项目,而在这一主轴性内容当中,集体主义则发挥着承上启下的连接作用,承担着支撑主轴脊梁的重任,是整个思想政治教育主轴项目的中轴。

爱国主义、集体主义和社会主义教育作为思想政治教育内容的主轴项目,它是提高全民族整体素质和加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基础性工程。在这一主轴性教育项目链条当中,集体主义处于中间环节,其地位和作用尤为特殊。作为一种道德观教育,它向前承接爱国主义教育,可以使之更加贴近受教育者的实际,促进爱国主义教育效果的深化,并最终使爱国主义教育得到升华。作为社会主义的核心值观,集体主义本身就是社会主义教育的重要内容和应有之意。与此同时,通过集体主义教育还可以达到帮助人民树立社会主义理想,坚定社会主义信念,最终巩固和强化社会主义教育效果的目的。由此可见,集体主义教育不仅是思想政治教育内容主轴项的核心组成部分,更是贯串这一主轴,使这一主轴链条前后相继、融为一体的内在中轴。

3.集体主义精神与思想政治教育目的异曲同工

思想政治教育理念之于思想政治教育实践,就犹如人的灵魂之于人的肉体。每个历史阶段的思想政治教育活动都是在特定的思想政治教育理念的支撑、统摄和指引下进行的。在整个思想政治教育过程中,思想政治教育内容是思想政治教育理念赖以存在的载体和依托,思想政治教育目的则是思想政治教育理念得以兑现的证明和体现。具体到集体主义这一思想政治内容的中轴项来说,集体主义教育的指向和结果无非就是集体主义精神的塑造,而这与思想政治教育的目的恰恰有着某种共同的属性和天然的联系。在整个思想政治教育活动中,集体主义精神的塑造与思想政治教育目的的实现异曲同工。

思想政治教育目的既是构思、设计思想政治教育活动的“执行标准”,也是明确、指引思想政治教育发展方向的“指示明灯”,更是证明、量化思想政治教育任务完成状况的“测量仪器”。但是,在整个思想政治教育过程中,不管扮演何种角色,思想政治教育目的就其本身的内容和构成来说却都是一种历史性的存在,是一种阶段性目的和终极性目的的统一。这与集体主义内涵与时俱进的发展历程6,以及其理论自身集现实性与前瞻性相统一的理论特性刚好吻合。这也就更进一步说明,集体主义精神与思想政治教育目的不仅异曲同工,而且这种效果还是一种具体的、历史的统一。

第12篇

摘 要:中国传统文化经过数千年的历史积淀,其中的哲学思想、科学精神、人文内涵已经构成了中华民族的宝贵财富。在党的十报告中,同志提出了培养高度文化自觉和文化自信,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的奋斗目标。这一目标为突出思想政治教育工作的文化内涵提出了新的要求。本文主要从传统文化中的思想政治教育资源、传统文化与思想政治教育深入结合的途径与原则、传统文化在思想政治教育过程中的运用三个方面进行研究与梳理。

关键词:传统文化;思想政治教育;研究

党的十七届六中全会做出的《关于深化文化体制改革推动社会主义文化大发展大繁荣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明确提出:优秀传统文化凝聚着中华民族自强不息的精神追求和历久弥新的精神财富,是发展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深厚基础,是建设中华民族共有精神家园的重要支撑。

学习、了解中华民族特定的价值系统、思维方式、社会心理以及审美情趣等,是培养一个人民族情感、国家观念、社会意识的重要手段。通过中国传统文化与思想政治教育的研究,我们可以有意识地利用中国古代思想资源来解释和论证以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利用优秀的传统文化进行思想政治教育。

一、概念的界定:

(一)思想政治教育的内涵

思想政治教育概念的提出有一个历史过程,对其含义也有不同的理解。在《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中使用了“思想政治工作”的概念: 在知识分子和青年学生中间, 最近一个时期, 思想政治工作减弱了, 出现了一些偏向,“思想政治工作,”各个部门都要负责任。

目前学者基本认为,思想政治教育是“社会或社会群体用一定的思想观念、政治观点、道德规范,对其成员施加有目的、有计划、有组织的影响,使他们形成符合一定社会所要求的思想品德的社会实践活动”。

(二)关于传统文化的内涵

关于中国传统文化的内涵,大多数研究者从自己的角度出发来看中国传统文化的内涵。温美琳认为中国传统文化是“中华文明演化而汇集成的一种反映民族特质和风貌的民族文化,是民族历史上各种思想文化、观念形态的总体表征,是指居住在中国地域内的中华民族及其祖先所创造的、为中华民族世世代代所继承发展的、具有鲜明民族特色的、历史悠久、内涵博大精深、传统优良的文化”。

李菁则认为“中国传统文化”是“中华民族在长期的历史发展过程中,为了生存和发展的需要根据历史所提供的条件,创建、改造、传承下来的物质成果和精神成果的总和”。

根据文献分析,大多数研究者从自己的角度对“传统文化”做出了不同的理解,同时对传统文化理解的侧重点也有差别。

二、传统文化中的思想政治教育资源

思想政治教育的概念源出现代, 虽然古代没有思想政治教育学这一学科, 但也有对人们思想形成规律和思想教育规律的探讨, 涉及到思想政治教育的地位、作用、目标、内容、原则、方法、措施等思想政治教育学的重要问题。因此,中国古代的思想政治教育经验和思想政治教育理论对当代的思想政治教育理论研究和实践均有借鉴意义。

(一)宏观上系统整理

沈壮海在《思想政治教育的文化视野》中对思想政治教育的基本理论和具体实践作了深刻的文化解读,对思想政治教育的学科理论建设具有理论意义。

顾友仁的《中国传统文化与思想政治教育的创新》一书则以“透视传统文化在我国思想政治教育中地位的变迁为目的”对中国传统文化与思想政治教育的创新进行了独具特色的研究。

这一系列著作都给我们宏观理解传统文化与思想政治教育提供了重要理论基础与实践指导。

(二)微观上重点分析

有学者尝试着从传统文化中选取一个主要流派或某一主要流派的某些代表人物,重点阐述其思想道德理论对当代思想政治教育的影响及价值。

早期研究最具代表的是邓球柏教授的《中国传统文化与思想政治教育》,分别总结了《大学》《中庸》《论语》等八部经典论著以及董仲舒的思想政治教育理论。在书中既探讨各思想家的思想政治教育理论, 又探讨各家思想可用于当代世界观、人生观、历史观教育的资源。

当前学术界的研究多集中于儒家及其代表人物孔子、孟子等关于思想政治教育的理论或观点。

三、传统文化与思想政治教育深入结合的途径与原则

(一)传统文化与思想政治教育深入结合的途径

讨论传统文化与思想政治教育深入结合的途径,是很多学者研究传统文化与思想政治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

王东莉认为,思想政治教育的发展必须植根于中国民族文化精神的土壤中,对民族文化传统进行创造性的价值吸收和开发利用,进行重新开掘、认识和评价,不断丰富、发展和充实,创造性地转化中国文化传统,使之成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和先进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二)传统文化与思想政治教育深入结合的原则

某些研究者在吸取传统文化中思想政治教育资源的同时,也尝试从不同视野总结现代思想政治教育过程中运用传统文化的原则。

初文杰认为,中国传统文化是中华民族几千年的历史积淀,难免会带有历史的烙印,具有一定时代局限性。随着社会的发展和时代的变迁,传统文化有合理和积极的一面,但也有不合理和消极的内容。

虽然一些学者已经在这方面有所思考,但研究成果还相对较少,研究的深度和广度都有待于进一步加强。

四、传统文化在思想政治教育过程中的运用

(一)传统文化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

全面阐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四个方面与中国传统文化之间的内在关系。有学者认为,特别是中国化与中国优秀传统文化具有相通性;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理想是对中国古代和谐文化、“大同”思想、民本思想等的继承与发展;民族精神是中国优秀文化的直接成果,时代精神是中华优秀民族精神的延续;社会主义荣辱观是对传统荣辱观的继承和发展。

(二)传统文化在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作用

钱穆先生在《文化与教育》中说:“人才之培养,系唯大学教育之责”。作为文化教育的重要阵地,高校不容推卸地肩负着保护国家的文化安全、促进社会和谐发展和维护民族文化血脉传承的重要使命。

曲江滨、张薇在《传统文化在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中的价值与应用》中指出,继承和发扬传统文化是弘扬党的思想政治工作优良传统的需要;大学生思想道德现状使高校思想政治教育需要借助传统文化的力量;传统文化在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中缺失要求加强传统文化的作用。

可见,研究者已经从不同角度就传统文化对思想政治教育的意义作出了比较深入的概括,这为我们以后的研究提供了宝贵的知识借鉴。

(作者单位:天津海运职业学院)

参考文献:

[1] (俄)列宁.列宁全集(第39卷)[M]. 北京:人民出版社,1990. 399

[2] .著作选读(下册)[M]. 北京:人民出版社, 1986: 781.

[3] 陈万柏. 张耀灿.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M]. 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 2007.

[4] 温美琳.中国传统文化对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重要意义[J].法制与社会, 2010(34).